还是少啊。”

范小爷像模像样的慨，又问：“哎，黄他们能脱开么？”

“差不多吧，不去也没事，四个人够了。”

“够个！这阵容不好好利用，傻啊你！”

“嗯嗯，我傻……”

褚青哼哼哈哈的应着，对神的完全没兴趣。此刻，他脑里全是求婚的程，光台词就酝酿了一天：绝煽情。

不知不觉，鹅肝消灭了大半，排也已吃完。周遭的客人愈稀少，窗外夜弥漫，他自情绪到位，气氛和谐，便想找个话题挑开。

结果刚想吭声，忽见范小爷拿起杯，咕噜咕噜了半杯红酒。

“你嘛啊？”他一愣。

“哈！”

她吐一气，似品了品滋味，嘟囔：“我……不行，还得喝！”

说着，又了半杯。

这酒冲啊，劲往上一冒，小脸立时红扑扑的。她眨了眨大睛，声音有颤：“哥哥，咱俩，咱俩在一起13年了吧？”

“嗯。”

他不明所以，只得。

“这么长时间，其实咱俩沟通的特少，就是正儿八经聊天的那。我总觉得不太好意思，就像跟谁谁谁谈话似的……”

既然起了，她似乎找到些觉，继续：“我这人特别，从小就，我妈让我学钢琴，我就偷溜，然后她就打我。我成绩不好，要是念书的话，估计考不上大学。不过我很幸运，长得不算太丑，又去了上*海学表演。我有时候想想，如果我没走这条路，可能就在烟*台找个工作，等到二十多岁就结婚，然后生孩，变老，退休……”

“你喝多……”

褚青刚吐几个字，就被对方打断：“别打岔，一会说不来了！”

接着，她倒酒，一仰脖又了。

“我第一戏挣了三百块钱，哪会就是傻乐，心想能养活自己了。后来，雪华推荐我拍还珠，我特谢还珠，真的，到现在我都谢。那天你来接我，哄我上租车，我没谈过恋，但我就觉得好像从那天开始，我每天都在谈恋……这一晃十几年了，也快的。”

范小爷双手搭在桌上，一直抠着那块白的餐巾，神情愈迷离，睛却越来越亮。

“这么多年，别看我怎么怎么拼，怎么怎么抢，其实我心里特满足。因为我知，就算我拼到什么都没有，你肯定还陪着我。我这人，我这人自私的，那话咋讲来着，哦对，两手抓……呵，这边抓着工作，那边还抓着你……”

说到这，她的声音已经变得很古怪，笑着在哭，或者哭着在笑。

“我原本就想着，拿个影后，然后结婚，也算风风光光的。现在没拿着，可也想明白了，人就没那么圆满的。真的，我已经知足了，要是再求什么，我怕连你都不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