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彼却是清楚皇帝对启皇醉心于研究很鼓励，不止一次拿钱财来赞助启皇的研究，启皇也真的搞了一些成绩来，像是新一代的枪械钻孔技术就是启皇提的设想和观，然后由众多匠师行实践，最后还真的搞成了。

“我刚才看到议皇的随从。议皇也在这边？”燕彼得到女官的回答愣了一下，重新迈动脚步，心中却是想到：“是商量完了就过来？议皇到底是在什么思量？”

吕议其实很早就到了吕启这边，现在两人正在合力鼓捣一座不知什么械的基座。

这台基座很宽大，且有一很长的长杆立向天空，要是认真看可以看到最端有一个像是避雷针的装置，有一条铜线顺着端落了下来。

“也就是你才会想着研究怎么储存自然雷电。不过……”吕议满脸的怀疑：“你确定搞来的那个铜丝轴作为回路能得住？哪怕是能得住，你的那个储电池……到底靠不靠谱啊？”

“pb(s) pbo2(s) 2h2so4(aq)……，”吕启念叨着一些奇奇怪怪的公式，接着又说：“就是拉丝不太规律，也不知硫酸和蒸馏的品质怎么样。”

“……”吕议没有听懂那些公式，甚至是对后面的那些化学品也不太理解，说：“危不危险？”

“任何科学实验都带着危险。”吕启笑了笑，说：“可是不能因为危险就不试验，是吧？”，顿了顿，思考什么事情，有一小会才接着说：“我最近在研究拉丝设备，力轴齿重新设计了一下，就等着试验了。”

拉丝设备？其实就是金属拉丝，听着好像也就那么回事，可是实际上金属拉丝对于一些科研可是有着至关重要的作用。

“阿拉伯……不对，应该说是波斯人和希腊人，乃至于是印度人，他们现在已经有完善的金属拉丝技术。”吕议笑着说：“你要是有兴趣，可以写信给韩信，让韩信留意一下？”

“简单的技术，哪用得着去学那些异族？”吕启满脸的不屑。

“随你啦。”吕议摆了摆手，说：“捣腾储电试验的时候，你可得悠着。”

吕启又自己低声嘀咕一些什么话，反正离得近的吕议都没有听清楚，就更不用说远的燕彼。

两兄弟平时相就是这个样，他们说的一些话其他人都听不懂，两人也从来不去问对方为什么会知那么多，要是有另外的人在场，那表现来又是另外的姿态了。

燕彼离得近了之后听到的就是吕议在给吕启说前去羡县的事情，吕启正恭敬地听着。

两兄弟像是突然发现燕彼的到来，他们整理一下衣服，一同行礼，一个称呼“彼叔”，一个中称呼“爵”。

燕彼自然是避开，可不想接受皇的执礼，然后行礼：“见过监国，见过启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