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璟刚要开，陶湛却犹豫一下，似乎想说什么，刘璟立刻停住话，“姑娘想说什么？”

“现在有什么眉目吗？”刘璟关切地问。

刘璟笑着坐了下来，陶湛见他给自己面，心中喜，也在他对面坐下，几名侍女给他们端茶送酒，忙碌得穿梭不停。

停一下，陶湛又问：“公可有表字？”

陶湛纤纤玉手端起了耳杯，纱袖落，白腻如羊脂般的手臂，她抿嘴笑：“璟公，我在外从不饮酒，但今天破例，为上次我的不辞而别向公歉。”

“不！不！”

陶湛心中不由幽幽叹息一声，他还是叫自己姑娘，并没有改。

刘璟没有说话，平静地听她继续说下去。

“姑娘.....”

过了半晌，才听见车里传来陶湛淡淡的声音，“公太客气了，这是我答应过的事情，我既是商人之女，当然要维护自己信誉，说过的话怎能不算话呢？”

“多谢九...姑娘今晚的盛情款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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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行门，陶湛并没有下车，薄薄的车帘遮挡住了刘璟的视线，他看不见陶湛的神情，也看不见她的容貌。

陶湛没有回应，她端起耳杯，将一杯温酒慢慢地一饮而尽，俏丽的脸上立刻抹上一酡红。

“哦！那姑娘打算在樊城呆多久？”

酒宴完毕，刘璟把陶湛送回了商行。

陶湛摇了摇，“现在没有一消息。”

“好吧！我先告辞了，姑娘好好休息，我们后会有期。”

刘璟心中微微有些失望，五天后就要走吗？

“还是叫我璟公，将军这个称呼怪异的，我听着很别扭。”

客吃饭。”

“若不是望江酒馆惹恼了我，我一定还会请你去对岸，说实话，这里太嘈杂了，我不太喜。”

刘璟也连忙端起耳杯，陪她一饮而尽，两人对视一，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说完，刘璟一调，向城门疾奔而去，车还是没有动，但车帘却略略拉开一条，一双明亮的睛注视着刘璟远去，睛里充满了一说不的幽怨。

两人又沉默了，很多事情在不经意时才会反应过来，尤其女人的心思更加细腻，她们往往会更注意一些和事情无关的细节.

“姑娘言重了，不过，姑娘若不能饮酒，喝果浆我也能受到姑娘的诚意。”

“大概半个月前，陶家的一支船队在汉上离奇失踪，大概有五十艘船，满载着刚收的新茧，连同二十几名伙计也一同失踪，这件事在陶家来说，其实也不算很严重之事，前年，甘宁在长江劫了陶家三百艘货船，不过在汉却是第一次，船和货找不回来也就算了，关键是二十几个伙计，我们一定要找回来。”

陶湛有些不好意思地笑：“其实在柴桑，家人和朋友都叫我小九娘，这是我名，不过我不喜小字，所以大家从去年起，又改称我九娘，你也可以。”

“我也不知，要看二叔理事情的度了，不过我想，最多不会超过五天。”

刘璟，叹：“这里是有太奢侈了，不过也能理解，生意嘛！总会要面。”

.........

陶湛慌忙摆手，“我请公来喝酒，绝不是要公帮忙，这件事陶家能理好，而且我二叔人脉极广，官府和贼都很熟悉，他今晚去找李太守了。”

.........

陶湛嫣然一笑，晶莹亮丽的睛在烛光的映照下，显得更加顾盼生辉，她一摆手，“既然是客随主便，那请刘将军，还是璟公坐下吧！”

刘璟摇摇，两人都沉默了，半晌，陶湛低声：“这次我来襄，其实是因为陶氏商行发生了一件事，父亲命二叔来理，我便跟随二叔一同前来。”

他沉一下，又：“在姑娘走之前，我也想回请姑娘，不知刘璟是否有这个荣幸？”

“我能不能帮上姑娘一忙，我可以去游缴所问问，他们或许有眉目。”

‘或许她并不愿意自己称她为九娘。’刘璟暗暗忖。

刘璟也想称她九娘，可话到嘴边又改了，他还是觉得有唐突，他觉陶湛后来的情中又略微有了那么一客气的成分，这客气无形中又拉开了他们的距离。

刘璟心中叹息一声，陶湛的婉拒令他很是尴尬，也罢！不愿就算了。

“这个.....以后还会有机会，不是吗？璟公。”车里的声音依旧柔和，但只是一客气的柔和，略显平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