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这些什么？什么丢人不丢人的，世上只有咱们爷俩是最亲的人，好好活着，不比什么都？再说，就这两年，你犯了错，以前……以前，你是咱们村第一个在乡里考试第一的，上中又拿过省里竞赛的奖，也是咱们村第一个考上重大学的人！我和你妈都老兴了！真的，老兴老兴了！”

商年涛笑：“是啊，那次拿乡第一，你借了大爷家的拖拉机去迎的我，我抱着那个大奖状，坐着车回来，别提多了！”

商百群了角，笑：“是啊，那时我开着拖拉机，觉就跟开飞机一样兴！”

商年涛：“我娘给我了一桌好吃的，我记得有猪蹄，有鱼，还有……”

商百群脸上浮现光彩，：“对！那次我喝了一斤多酒！”

商年涛咧开嘴，笑：“我大爷还用村里的钱给我发了奖金，二十呢！”

商百群：“对，那时候二十可经了，能买一袋米呢！”

……

“考，考上天南大学那年，你跟我妈去县电视台给我歌，咱们一家三照的，光歌就了五百多，连着放了五天呢！”

“对！那么兴的事，当然得大大办！”

……

“爹，你说我是不是很聪明？”

“当然了！你要不聪明，能考乡第一？能考上天南大学？那可是天南大学啊，我记得你跟我说过，人家在咱们省就招六个！”

……

回想以前的日，他们就总是到快乐无比，商年涛看了墙上挂着的一家三的合影，上面朱秀枝面带微笑，忽然间心就痛得厉害，他咳嗽起来，着气：“可惜，聪明不是智慧——我娘是我害死的！”

说这句话，泪就从脸上了下来。

尽了许多的事想要说明不是他的错，但除了自己骗自己，又能有什么用？

商百群看了墙上的照片，叹气：“孩，这就是命！当时……”

“爹！”

商年涛又叫了他一声，：“对不起！我，我不能陪着您了……”

商百群一僵，伸手要去去摸他的额，：“你这孩，说这话什么？我听人家医生说，只要时吃药，和正常人活的年龄差不多，怎么就说这样的话呢？”

商年涛抱住了他的手，摇，停了一会儿，：“我看不到希望了！活着能什么？我不能正常上班，不能挣钱让您过上好日，也不能和正常人一样恋结婚……”

商百群用力握住他的手，急：“活着就有希望，你年纪轻轻的，怎么有这样的想法？你可千万别犯傻啊！”

商年涛摇了摇，脸上带上了笑容，看着商百群，：“爹，您别着急，听我说，我有希望！”

商百群松了一气，：“你这孩，吓我吗？”

商年涛脸忽然变得红起来，他坐直了，：“爹，您知母婴阻断技术吗？我要告诉你的是，我不行了，但我将会有一个孩，您将会有一个孙或者孙女，他会是健康的！他是我的希望，也是咱们商家的希望！”

商百群一把抓住他的手，激动地：“真的？你说的是真的吗？孩，你不要骗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