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某的选择就是李氏的选择,也是大多数山东豪门世家的选择。”

李丹的家族就属于赵郡李氏辽东房,是山东豪门世家之一,而李丹在这次通济渠危机中,就充当了推波助澜的作用,通过与李风云的秘密约定,在保持通济渠畅通的同时,保障联盟义军劫掠通济渠。而面对未来可能存在的大危机,李丹的选择是“逃避”。“逃避”的目的名义上是保护自己,实际上就是坐山观虎斗,任由关陇人之间杀得尸横遍野。

李密终于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但这个答案让他非常失望。李丹在家族中有相当大的话语权,而李密一个着“太党”帽早已绝于仕途的家族小字辈,在关系到家族命运的决策中,基本上没有话语权。李密有些懊悔,早知如此,他就不来宋城向叔父告别,并以透机密来试探叔父对未来东都军事政变的态度,然而事已至此,木已成舟,懊悔都来不及了。

李丹轻轻挥手,神冷漠,隐丝丝杀气,“我们乐于见到关陇人自相残杀,但决不会重蹈汉王杨谅之覆辙,参与这场厮杀,给关陇人陪葬。我们的主旨很简单,利用所有可以利用的机会,摧毁关陇人,埋葬关陇人。等到关陇人衰落了,自然就到我们山东人主掌朝政,掌控中土的未来。”

“你上返回东都,把此行经过,事无细的告诉家中长者。某的书信将比你早一步抵达家中,估计家中长者会上开始应对署。不意外的话,当东征失利的消息传回东都后,家族将6续赶赴西京,而你必须去西京。”

李密脸稍变,刚想争辩,却被李丹阻止了,“如果你不回西京,那就去河北,去找李百药,查清李风云的份。”

李密更不愿意了。李丹的目的不是让他去找李百药,去查李风云,而是不要他回东都。家族中的长者对他的想法和行踪还是有所了解,知他是东都激势力中的一员,对他始终抱着警惕之心,担心他脑一冲动之事,给家族带来祸端。

李密无意违背李丹的意愿,他决定先回东都,至于自己要的事,谁也阻止不了,而家族即便因此受到了连累,但凭借李家的地位、权势以及与皇族的姻亲关系,只要在政治利益上向圣主较大妥协,肯定相安无事。

在离开宋城前,李密秘密约见了韩相国。

在这场危机中,韩相国为通济渠黑势力的“大佬”,不但从通济渠上掳掠了惊人的利益,还与义军联盟里的很多将领建立了密切关系,甚至通过一些联盟留守总韩曜的老下,与联盟总营都有来往。据韩相国获得的最新消息,以翟让为总的瓦岗军与联盟一起东撤齐鲁了,并没有像河南人估猜的那样留下来。

李密也认为翟让和瓦岗军会留在河南,但瓦岗人的选择却让他大意外。之所以认为瓦岗人会留下来,是因为现在瓦岗军的主要力量都来自济一战的俘虏,而这些俘虏都是河南地方的乡团宗团,而这些乡团宗团的团主、佐史均是河南地方的贵族豪望,都是荥郑氏的附庸,对荥郑氏言听计从。这些人如果要离开瓦岗军,翟让不会行挽留,瓦岗人本就不敢得罪荥郑氏。

当初李风云之所以把这些俘虏全给瓦岗军,同样是不愿意得罪荥郑氏。济一战本来就是双方之间的默契,联盟获得了大量武,如果还把人扣下,那就不知退了,所以李风云把人都给了翟让,你怎么置都行,全放了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