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味。

工人们的年纪也参差不齐，小的仅十四五岁，大的有四五十岁，唯独缺少三四十岁的壮年工人。

这样衰败的工厂，是在胜利油田看不到的。

苏城失望的叹了一气。

舒浩已经不止一次来石油厂了，见苏城的表情，就：“如今的情况不好，国内县级工厂，全是这样，石油厂已经是好的了。油田的收稳定，不能比的。”

“中年工人都去哪了？”

“想办法调到效益好的工厂了，剩下的去外面打工了。我买下这家工厂，他们的铁饭碗也就丢掉了，又没有开工，留不住人。”舒浩说着，又颇有信心的：“等我们机装好了，县政府答应帮我们解决一分工人，我们自己招人，也不难。”

“留给他们10％的权，这些工人也不要了？”

“就这样的工厂权，有什么意思。”舒浩说着，停了一下，小声问：“苏城，你说，这个工厂，究竟能不能下去。”

苏城没吭声，又低在厂区内转了一圈，然后：“要想下去，除了购买新机之外，就要从规章制度，重新起来了。”

“新机我已经买了。规章制度，抄机械厂的行吗？”

“机械厂和这家厂的问题，还是有不一样的。”苏城的了一气，又用最快的速度吐掉，：“规章制度第一条：车间内禁止随地大小便。”

在后面竖着耳朵的刘云山，顿时面红耳赤。

在工厂车间内大小便，听起来是有诡异。可事实上，国内许多工厂，都有这现象，越是规模小的工厂，这情况就越普遍，龙渠县石油厂自不例外。

在厂里工作，忙碌的时候，找一个没人的角落撒泡，节省下来的时间，还能照着黄梳。清闲的时候，更不必到厕所去了，反正工厂里的人少，那就能找到更多的无人角落。

这问题，不是简单的生活习惯，更多的是工厂理的问题。

由于工厂里人少，理者又没有开除工人的权力。因此，除了一些重要的问题之外，许多理制度，都在一步步的妥协。妥协到最后，随地大小便也就成了普通的事情。

刘云山是见识过人家大型国企工厂的，再看看自己的工厂，臊的说不话来。

苏城再没有多说话，只：“从今天开始，打扫卫生吧。”

于是，刘云山召集了仍然在家的400多名工人，开始在车间内打扫卫生。

尽许多人不乐意，但这一次，刘云山持压了下去：“咱们已经是私企了，大锅饭已经砸掉了，不让工厂恢复生产，大家就只能回去吃自己的了。”

两个星期后，图纸与新设备陆续运抵龙渠县。

其实，所谓的新设备，未必就是新机，许多都是来自国企的淘汰品。不过，与那些专业的工厂设备比起来，家电的要求就低多了。

很快，重新命名为德厂的第一车间、第二车间陆续完成重建。

11月1日。

德的广告，开始在中央电视台的中午时段播放。

这个时代的全国媒，乃是实实在在的全国媒，几乎每个时间段，都能达到相当的收视率，像是这新鲜事，立刻就被当作新鲜事，被人们自己传播开去。

11月2日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