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陈立正就不厌其烦的用手作梳，将它们归到后面去。

“咱们说说细节吧。公司的，大家有什么困难没有？”林永贵对此还是很心的。照目前的模式，中哈石油的经济利益大分归大华实业，政治利益大分归林永贵，其他人充其量是些残羹剩饭罢了。

当然，残羹剩饭也是很引人的。

陈立正放下了当数字的右手，用手闻了闻指，：“土地和厂房就那么回事，选定了地方，我就去搞批文，设备的话，就照以前说的，转移一分，购买一分。”

“那工程师和工人，怎么调派？”林永贵自然的看向贺海涛。

贺海涛因为得到的比预计少，有敷衍的：“石油总公司在公司的占，从7成降低到了3成，那公司能有多少国企编制？如果没有编制，我们怎么派人过去？”

他有不太想派人过去了，但提的理由确实正当。国企员工只要还过的去，多半是不愿意砸掉自己的铁饭碗的，就算到了90年代，甚至2000年，也不会有本质的变化。

林永贵自然而然的看向刘秉：“能有多少个编制？”

“现在不好说啊……”

“公司的质算是什么，国企还是私企，我看也得重新定义才行。”贺海涛有要搅浑的意思，：“如果是国企的话，大华实业派人理国企员工就有问题，如果是私企的话，从我这里调人，有困难……”

“算私企！”苏城打断了贺海涛的表演。

贺海涛现在不恼了，笑呵呵的：“要是私企的话，总不能让我们的员工辞职吧，我也没这个能耐。”

林永贵皱眉：“合同刚签好，你就想反悔？”

“合同说的是给人，没说是调派还是借调吧。要不就照借调的来。”如果员工全是宝石机的，那大华实业就算有控权，员工也不会听苏城的。

对此，苏城并不意外的：“借调可以，不过，普通工人就不用借调了。”

“我不是不给你，我也想给你，但没有编制，工人们肯定要反对的……”

“不用你给，我有一个主意。”

“哦？”贺海涛不动声，心想：你要想带走人，不血不行。

“津石总厂好像停产了吧，我用他们的人。”苏城这么一说，倒是把贺海涛给愣住了。

津石总厂的行政级别和宝石机相同，都属于大型国企，计划经济时代，双方既是对手也是战友。遇到技术攻关的难题了，大家就凑在一起搞，碰上石油的生产任务了，就你争我抢。

改革开放以后，津石总厂首当其冲，长期受到私企和乡镇企业的影响，经营每况愈下。许多有经验的工人，经常是白天睡觉，晚上去私企加班……最后，在杜利军的领导下，津石总厂一撞向礁石。

杜利军提前退休了，津石总厂却搁浅在了改革的沙滩上，上万名工人只靠银行的救济贷款维持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