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动不动。

萧言笑两声：“小哑，那个萧大哥我来了…………怎么不陪着萧大哥我吃午饭？没了你吃得也不香，到现在肚还是空的…………”

小哑的声音从布偶底下闷闷的传来：“不是过两天就有那个睛大大，下尖尖。发长长的狐狸陪你吃饭了么？我瞧过她，温柔可人得很呢。你叫她往东，她就不敢往西。就是你让她喂你吃饭，只怕也是肯的。还要我陪着什么？”

萧言叹了气摊手：“那都是政治婚姻，你不知萧大哥的辛苦啊…………”

小哑默然一阵，终于扔掉布偶。坐起来勉挤笑脸：“萧大哥，我瞎说的。今天不舒服，所以没在厅等你…………要不我使厨娘再准备一些，你再填填肚？”

萧言叹气，突然单膝跪了下来。从怀里摸个小绒盒。打开之后，就是一个现代造型的钻戒。纯银打造的托，上面镶着一块切割不甚整齐的钻石。

中国在晋时就有关于钻石的明确记载，多是从印度或者波斯输的。在宋时也没有被当作什么珠宝，只是作为一用来切割的，多称为金刚石。萧言准备这个钻戒可费了大劲，好容易才这么个钻戒——他也只知这么一个求婚的方式。

“呃…………小哑，你愿意嫁给我么？虽然我很忙，而且不止娶一个媳妇儿，以后不知你会不会跟着我一起满门抄斩什么的…………可是我能保证，只要我在一日，就全心全意的关心你，护你，给家里挣的钱全给你，娶的其他媳妇儿也都听你的话。只要在这内宅里的事，你叫我往东我不往西，你叫我打狗我不撵…………呃，我知这求婚词很挫，你好歹说句话不是？”

小哑瞪大了睛，结：“萧大哥，你这是为什么？这叫什么？”

萧言翻了个白，无奈：“这叫求婚，我老家的风俗，其实是从西洋传来的。大家都这样，我也就这样了…………至于为什么要求婚，我想连茂德帝姬我都着鼻要了，为什么不给你一个待？我在这世上，本来只是孤孤单单一个人，哪里死了就哪里埋。遇见你之后，才有一个人全心全意的关心我，想着我，将我看得比自己还要重要…………我一直在等你长大，尚那个茂德帝姬是假的，我真正要娶的帝姬，是你这位蜀国公主！真正要办的婚事，是和你的…………小哑，你愿意嫁给我么？”

小哑满脸都是红，星眸如醉，这个时候她明明想哭，却总忍不住想开开心心的笑起来。

她又结着回了一句：“全心全意关心你，想着你，把你看得比自己还要重要的，还有一个郭家呢…………”

萧言又翻白，等一句yes么就这么难？当下只能耐心回答：“我也欠郭蓉的，一样要还。这次我一定把她从云内接回来，再不放她走了。一样向她求婚，至于将来你们怎么分权，那是你们的事情。你要知，我总是在神上支持你就好了……这个上我到时候就不表态了…………我最后问一次啊，小哑，你愿意嫁给我么？”

小哑睛盯着脚尖，声音有若蚊鸣，低声嗫嚅：“人家……人家叫耶律余里衍啦。”

萧言微笑，将声音放得更柔：“那好，耶律余里衍，你愿意嫁给我么？”

小哑一下就扑到萧言怀里，格格的笑起来，泪止不住的就朝下淌：“萧大哥，我愿意，我愿意！我一辈对你死心塌地，从荒村相遇之后，天底下也只有你一个人关我这么一个小孤女，那个时候我就想了，你要是死了，我也不活着！”

萧言的搂着小哑轻的，闻着她上净好闻的少女味。不知怎么得，一切权谋盘算，一切铁血兵戈，一切勾心斗角，全都烟消云散。只剩下胀满内心的喜。自己真的要成家了，要生好多儿女，要带儿女们去上爸爸去哪儿，要在这个大宋好好的活着。谁想动老未来的幸福生活，老让他只恨活在这个世上！

小哑抱着萧言又哭又笑一阵，撒开手之后抢过钻戒，无师自通的在正确的手指上，笑颦如的反复打量。最后才一拍脑袋：“哎呀！”

萧言一怔：“又怎么了？”

小哑又看向脚尖，扭：“师师姊姊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