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们刚来的时候，那件事情恐怕连你自己也没有什么印象。”

苏浩完全沉浸在对那段痛苦画面的回忆当中：“你们杀了我的朋友，弹直接击穿了他的脑袋。那个时候我就发誓，一定要把你们这些家伙一个个抓住，用最残忍的方法报复。”

德维特已经被吓得浑，如果不是双手被铁链铐住，他早已如烂泥般蜷缩在地上。尽如此，德维特还是觉得内的力气在迅速消失，恐惧折磨着大脑，以至于本无法集中力思考，只能任由双手吊着拽起，畏惧且哀求地看着苏浩。透过这个英俊男人的肩膀，德维特看到了同样被拷在对面墙上的卡萝尔。她的情况不比自己好多少，嘴虽然被胶布封住，耳朵却可以听见苏浩说的每一个字。

再也没有什么比知死亡降临更加可怕的事情。德维特看到卡萝尔在剧烈摇晃，如同一只被关在铁笼里的母猴。就在她的双中间，一淡黄的正沿着大内侧缓缓下，浸了墙，淌到地面上，散发令人呕的臭气。

她被吓得小便失禁了。

……

赫尔曼是被一烈的意憋醒的。

这觉很糟糕，肚里装满了，很胀，迫着自己从被窝里爬起来上厕所。然而赫尔曼不想起床。现在虽然已是凌晨，可距离天明还早。他从来就没有早起的习惯，也从未这个时候离开过床铺。然而从膀胱里传来的憋胀实在很难受，赫尔曼尝试着翻了个，那压迫却边的越发烈。

盥洗间很近，距离卧室不过五、六米。然而起床撒是如此折磨人的痛苦刑罚，赫尔曼甚至有想要闭着睛脆在床上的冲动。理智却告诉他不能这样。如果是孩，倒也可以原谅。你已经是成年人，尽家族里那些老家伙不喜，也不待见，自己却不能这懒惰到极的事情。毕竟，赫尔曼也不敢保证边有没有那些老混派来的“睛”？如果了这件事情，他们肯定会知，会成为用以攻伐自己，认定自己无能的最佳旁证。

如果实在不想起床，还有另外一解决方式。

赫尔曼连睛都不想睁开，伸手在枕旁边摸了摸，拿起呼叫，用力了下去。

隔房间里还睡着两个女人。她们的长相只能算是虎虎，工作内容就是伺候自己。像这样的女心腹，很多大家族成员都会备。尤其是于安全方面的考虑，赫尔曼的日常饮完全由这两个女人负责。着装、行、玩乐什么的也必须由她们来安排。当然，除了正常的生活，赫尔曼还要求她们额外儿别的。比如现在，她们就必须充当赫尔曼急需的人形桶。

这事情赫尔曼已经了不止一次。每当他有这方面的需要，女人们就必须来，钻被窝，用嘴轻轻住那并不是因为**而膨胀的东西。赫尔曼会直接把撒女人中，除了着鼻闭上双老老实实喝下去，没有第二选择。

这个世界上有很多职业。“保姆”与“级保姆”的区别只有两个字，但前者月薪只有两千，后者却达五万，甚至五十万。很多时候，人们只看到对比悬殊的酬金数字，慨世不公的时候，却从未想过背后隐藏的意义，也永远不会明白，虽然同为保姆，你了什么？我又了什么？

无人应声，房间里仍然一片死寂。

赫尔曼觉得实在难以忍受。他并不认为这有什么危险，而是觉得那些女人失职，统统该死。这事情以前也发生过，她们陪自己喝酒喝到很晚，烂醉如泥，直到第二天下午才醒过来。

“为什么一定要我自己来这该死的事情？现在不是起床时间，老想睡觉！想睡觉！”

这问题在赫尔曼脑里徘徊不定，他几乎是哀嚎着从床上爬起，拖着沉重蹒跚的脚步，勉睁开仿佛是被磁铁牢牢住的，一步步挪到盥洗室，推开门，摁下墙上的灯开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