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尔，抱双臂斜靠在后的酒柜上，意味长地说：“我是你找过的第几个人？第二个？还是第三个？”

里尔当然能够听懂对方话里的潜台词，很是无奈地耸了耸肩膀：“你是第四个。”

奥斯丁削瘦的脸上颇为好笑的表情，也带有几分淡淡的，也是善意的讥讽：“你应该从前面几个人那里得到了相同答案。木叶镇很小，不是什么繁华的大城市。我们的价格都一样，不可能让步太多。我知你的想法，也理解你的实际情况。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们给予你的最大优惠，应该是百分之十五，是这样吗？”

里尔犹豫了几秒钟，不太情愿地了。

“那就对了。”

奥斯丁松开手臂，重新拿起抹布拭酒杯，淡淡地说：“我也是这个价。”

片刻，他又补充：“无论你问谁，无论你走到哪一个酒吧，其实价格都是一样的。我知你想省下钱来把婚礼办得更好，也许你想要给贝拉买上一件不错的礼，但情况就是这样，不是我们不肯照顾你，而是这价格已经到了成本底线。再往下，那就不是帮助，而是白送了。”

里尔有些懊恼。他把在手里的清单慢慢，在手心里用力搓成团，很不兴地嘟囔着：“我就知会是这样。好吧！是我想得太多了，也把事情想得太好了。”

“结婚可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简单。”

奥斯丁以过来人的吻教训着里尔：“你要的酒数量太多。如果换在帝国内域，经营者肯定喜你这大客，价格也会更加便宜。可是你忘了，这里与外界的贸易往来只能算是一般。尤其是酒，必须从其它地方运来。大家都是熟人，谁也没有必要在这事情上欺骗你。能帮的我们都会帮，但为了这个超自己的能力范围，肯定不行。”

苏浩坐在旁边笑着，友好地拍了拍里尔的肩膀：“你可以多准备些果和汤，那东西很容易，也不用什么钱，孩和老人都很喜。不是每个人都喜喝酒，没必要把大家得醉醺醺的。贝拉肯定想要一个闹快乐的婚礼，而不是放望去到都是醉鬼，把整个镇变得到都是臭烘烘的呕吐。”

奥斯丁冲着苏浩翘起大拇指，赞许地附和：“在这件事情上，你应该多听听医生的意见。他是专业人士。瞧瞧你开的这张单，数量多得足以把所有人都活活醉死。如果我是你，就会把单上列来的项目和数量缩减三分之二。听着里尔，结婚是一件大事。绝对不是把一个女人抱上床睡觉那么简单。你会有孩，也许不止一个。你得多准备些钱，孩就是你前世欠债的债主。你会发现他的胃比你还大，他会以“母亲”的名义和你争抢同一个女人。你得好好考虑这些方面，那才是重。如果你愿意照我说的去，我可以适当的再给你儿优惠。”

里尔有些垂丧气，却也不得不承认，奥斯丁的建议相当中肯，自己也多少达到了目的。继续闲扯了几分钟，里尔从椅上站起，冲着奥斯丁打了个招呼，打算离开。

面冷心的酒吧老板问：“你现在要去哪儿？”

里尔的胳膊已经搭上了苏浩的肩膀，朝着大门方向走去，偏过，随回应：“去教堂，还有很多准备工作要。”

……

神父是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人，服饰很难简单，却很净。发修剪得整整齐齐，面颊上的胡应该是早晨起来刚剃过，窝邃，衣服上没有地球上最为常见的宗教十字，却有着一个极其复杂，据说是属于皇家徽章的团形图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