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拖垮了行军速度。”

“那怎么办？”

“这样，我在京兆府担任了一段时间转运副使之职，在哪里也有几个朋友，我写一封信过去，你派那个什么朱家的人去京兆府买酒扑，运费贵，你不是运粮，而是运酒，再说那边的粮价比这边要便宜，折下来运费不会增加多少。而且你主要是卖给西夏人，与京兆府的商贾也不会发生冲突。酒的问题解决了，粮的问题也解决了。你看如何？”

“这个行。”

“还有，老夫听说了西夏人劫了烧酒，切记，这时勿要轻举妄动，更不得用兵，以免给敌人借。敌人无大义来伐，老夫就能激励起士气。敌人有大义来伐，老夫就会难办，这个大义特别对蕃兵更重要。”

“下官会知轻重的，不过下官有一个请求，蔡公能否允许？”

“什么请求？”

“官兵许指使老母病重，他又是独，因此一直很担扰，他又不敢向朝廷禀报，前几天与我说了他的苦衷，我想请姚兕之姚雄先行替代他担任临时的指使。”

“姚兕之姚雄？”

“我也是最近才知的，”王苦笑。

他只知二姚的威史，但有很多事不是他知的，比如姚兕自幼丧父，对西夏十分痛恨，于是每画用，必刻“仇雠未报”四个大字，以示不忘家仇。

又喜练习书法，一手笔字，居然让王到比自己写得还要好。尤喜颜真卿的书法，王问其原因，姚兕答：“我慕其人。”

颜真卿，与苏东坡一样，有名的书法家，但比苏东坡勇敢多了，不但是书法家，而且是重臣，军事家，一代英烈。

王这才会意，为什么当初自己与他谈起用兵西夏，一拍即合。敢情这个主比自己还不得与西夏开战。

但他那时还没有完全清楚姚兕的为人，直到前段时间释放战俘，他在荔原堡逗留时，才听到一个老兵说了真相，原来姚兕的长姚雄已军中，并且就在姚兕帐下，多次立下战功，却让姚兕大公无私地让给了别人。

王无语了，便找到姚兕谈心，姚兕大手一挥说：“他还年青，要什么功劳，以免产生骄心，我不是压制他，而是教导他。我不压制他，替他表功，反害了他。”

王更无语了，心想，你这个儿以后并不比你逊。当然大家一起成长，姚雄也没有成长起来，下还必须在父亲的羽翼下庇护，但能飞一飞了。

正好许指使为母亲的病担忧，王便想到了姚雄。还有一个人，姚兕的弟弟姚麟，不过他与姚兕谈时听到姚麟还在家照料着姚兕的老母，并且姚兕极为孝顺，虽然姚麟武艺也众，那只有罢了。不能让人家连老母亲也不要吧，那才叫母亲，一个寡妇生生将两个儿扯大，扯成一代名将，扯了姚家将。再想想自己那个俏母亲，王觉得很惭愧……

“此多大？”

“二十，反正比我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