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王是油盐不。

“派了斥候，但没有能力打听到兴庆府那边，除非兴庆府那边了大事，斥候才能探听到。”

“他们大败，李谅祚这才后悔。但好了伤疤忘了痛。以后还能保证他继续后悔？即便后悔。也是想图谋河州，河州一下，我朝灾难更大了。况且李谅祚伤势那么重，你以为他还能熬多久？”

“梁氏，王，你说说看。”

“必定会，但这次战役他们输得有些惨，在这一两年内不会再起侵犯了。以下官看，他们可能会派使请罪，然后推

“梁氏……环庆路可派斥候打听西夏人动静？”韩琦立即问。

“已而夕在山，人影散，太守归而宾客从也。树林翳，鸣声上下，游人去而禽鸟乐也。然而禽鸟知山林之乐，而不知人之乐；人知从太守游而乐，而不知太守之乐其乐也。醉能同其乐，醒能述以文者，太守也。太守谓谁？宋城蔡也。欧公在滁州写的这篇《醉翁亭记》，下官读了十分敬仰。为什么欧公会快乐，因为大家快乐了，百姓快乐了，欧公才快乐。大顺城下，三军将士快乐了，蔡公与下官就快乐了。查可能会哗变，不查大家快乐，即便醉酒又何妨？”

“以你之见，他们以后会不会起这样大规模的侵犯？”

“小，胆大。”

公，就算下官与蔡公懦弱吧。”

和平不会降临，那激不激怒西夏有何两样？

“那也是嵬名浪遇当国政。”

不过司光搞错了对象，他的对手是王。

这似乎又是一个说法。

因此这场辨论的意义，只不过让司光安静罢了。

司光只好换了一问法：“王，你与蔡公这样，不怕激起西夏更大的愤怒，万一大战爆，西北百姓生灵涂炭，大宋经济困窘，必须苛压百姓才能供给军费，这个后果你们能不能当起？”

实际蔡在这里也猜错了。

王从容答：“那以司公之意，该当如何？立即释放战俘，赔偿西夏人侵的损失，继续给其岁赐，继续让他们壮大实力，迅恢复过来，那边在恢复，我朝这样正好让三军士气消沉，然后好从容来侵，此涨彼消之下，正好让西夏人击败我朝大军，这就是司公是盼望的，你是宋朝的大臣呢，还是西夏的大臣呢？”

“李谅祚已有悔过之心。”

“你与蔡如何懦弱？”司光。

确实王的岁数拘束着官职难授，但韩琦也不至于要刻意对付王，就包括今天的中书对质。王辨输了，韩琦也不打算理，多一个功过相抵。辨赢了，也不会升，怎么升啦，但可能会升一个官职吧。

当然，司光的和平，肯定还不会降临。

“韩公。那个梁氏偏巧与臣同龄，当时没藏讹庞准备对李谅祚难时，那个梁氏才多大？为什么能让她得知消息，下官不相信，没藏讹庞明知梁氏与李谅祚有往来，密谋这等大事，还让梁氏旁听。这说明了什么？非是梁氏听到的，而是没藏讹庞家下人听到的。那时梁氏才十三四岁，就在没藏讹庞底下，将他家的许多下人收买了。没藏讹庞可不是普通的昏臣。那也是一个雄。不要说普通女了，就是换作下官现在去。也未必能得到。那个女可能就是一个萧燕燕式的人。所以下官断定嵬名浪遇注定不是她对手，甚至都不用锋，就会迫嵬名浪遇军政大权。韩公，切莫轻视了这个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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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公，走着瞧，看看那个嵬名浪遇是不是梁氏的对手？”

西夏国势才是最重要的。

“我不胆大，说的乃是事实，而且野金小山撤离时，也听到了李谅祚君臣的对话，相信一个才十来岁的蕃人孩不会说假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