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到唐朝，唐朝之败，朋党之争，宦官专权，藩镇割据。然而即便如此，唐朝还能苟延残地延续下去，真正让唐朝灭亡的乃是黄巢。黄巢为何作？兼并。”

“兼并？”滔滔茫然。

“我朝制度是不禁止兼并的，祖宗英明，为何不禁止，这也是堵不如疏之术。先是祖宗的齐人之术，给贫困百姓权利与生机，没有隶，没有曲，甚至又不禁止百姓动，用此来减少主对客与佃农的压迫，减少矛盾激化。”

“堵不如疏，说得有理，继续说。”

“微臣再说一件事，为何开国一般容易盛世，然而中兴朝代却罕有之，即便开元盛世，也只是昙一现，随后就迎来了天宝之。”

“为何？”

“因为开国之初，百姓由治，容易满足。战不休，人锐减，唐朝立国之初，若大的疆域，数仅有两百万，我朝还经过了后周之治，也不过三百万。大量土地荒芜，没有土地压力，稍稍勤劳耕作，一家人就容易温饱了。因此容易现大治。但随着立国一久，人激增，土地张，也开始值钱了，由是兼并开始，富者益富，贫者益贫。”

这比较痛的，两个妇人都在沉思，曹太后问：“兼并与差役有何关系？”

“有，因为兼并，导致贫困分化，导致阶级产生，陛下，微臣不知韩公与司公是如何说的，但他们有没有说过一件事？那就是级的豪壮况？”

“有区别吗？”

“有，差役又分为好几，胥吏，衙前，苦差。其中胥吏最为轻松。但胥吏又分为好几，一是苦活，一是轻松的活计。比如臣斩杀的那几名胥吏，就是苦活。真正的豪也会应差，但多是比较轻松的胥吏。真正家破产的，只是二三等人家，也有四五等。实际因为差役太多，有的官员不作为，默认胥吏将七八等赤贫拉到差役里，那才是真正的惨忍。”

“朕明白了，你是说应差的，或者说应苦差的，多是无势无贵之富？”

“陛下，微臣说的就是这个意思。但新的问题又来了，那些尖豪，包括官，超级富，甚至有外戚，这些人那怕经商，都不会纳商税，更不要说应差了。他们一不税，二不应差，于是富者益富。然而国家真正纳税的是那些人，从商税到两税，实际就是这些二三四等！”

通俗一说法，真正坑来坑去的乃是中产阶级。

中产阶级消失，国家危机那才真正降临了。贫困百姓能剥削来多少？只要剥削过重，上大规模造反起义开始了。

“为什么二卿不说？”

“陛下，臣再来剖析一下。现在是两思想，一是必须要维护权贵的尊尊，这些权贵都是国家的英，因此在许多大臣心中，他们的利益是不可侵犯的。还有一就是想要继承祖宗的齐民之术，给的人一份生机。所以司光恨微臣，正是这思想的冲突。”王索将这层关系挑明了。

特别让滔滔听一听，那会产生极大的帮助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