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这才是懂军事的人，不但懂军事，懂利，懂经济，这三人才，他都缺啊，放着一个现成的人，因为年青不能用，这都是什么理儿？

“陛下所说的框框，就是儒家中的仪与礼，法家的律法，政治家中的秩序规则，世人中的规矩。太过拘束于这个框框，只会呆板，最终走向衰落。但没有规矩，则不成方圆。就如人穿衣服一样，夏天穿单衣，冬天穿厚衣，但必须有一件衣服。衣服多与少的取舍，框框的拘多拘少，都是真正的中庸之术。”

“委屈卿了。”

什么宰相啊，看看满朝文武，武功方面几乎人人是一窃不通，只会胡搅缠。文治方面又想不好策，然后还会跟着胡闹！连说理都不行！

“陛下，不委屈，臣虽有些一些奇思妙想，终是少了经验。再说臣也不急，这样岂不是更好。陛下有为难之，可以问臣。臣能想来的必说给陛下听，说得对的陛下可以采纳，说错了陛下也不会怪罪，更不会误事。这还算委屈吗？多少人想得见陛下圣颜，而走投无门，臣很满足，真的很满足。”

“嘴中自诩君的却不是君，嘴中说自己不是君的却是真君。”

“陛下，臣真不是君，臣很早就说过，努力向吕夷简看齐。”

“呵呵，”赵顼又乐了：“这个不说了，你还是说绥州吧。”

“微臣那一次命真不好，一生当中唯一了一次背骡，就遇到了黑蜂盗。但那天李三狗杀了好几个人，我就知他非是凡人。后来仿夏国剑，我一想不行哪，西夏时常来抄边。家父就是在抄边反抗中战死的。因此臣就建议乡亲们修起寨墙，治办一些武，空训练了一下，以防不测。不过谁来带着大家训练，当时大家都很为难。这时李三狗主动站来，说他的份。”

“此人倒有光，那时就看好你了。”

“那是，他好歹是野利遇乞都赏识过的人。然后我们谈了几句，我问他为什么不投靠朝廷，至少以他的份能得一个一官半职。他便说了山遇兄弟的遭遇。当时臣无语应对。万氏曾诬告微臣，说程勘与臣勾结，实际错矣，程公一度同样恨臣之骨。臣为了化解他的仇恨，费了许多心血。直到程公在司光再三攻击下，心灰意冷，又为了科闱，才稍稍扭转对臣的看法。不过臣还是想说一句，若无程勘果断收留王文谅，就无轻泥怀侧嵬名夷山等人的投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