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谈钱，这个积欠怎么办？不还了？”

不提别人，只提富弼将来修的宅，从起居室走来，先穿过探亭，上有一山，山上有四景堂可观全园景，下山后过河，经南渡过通津桥，桥上有方亭，亭上远望，对面有一片竹林，中间掩映着一座堂，叫紫筠堂。紫筠堂向右是一片海，汇集各卉，包括洛名牡丹。海穿过去后是荫樾亭，赏幽台，重波轩。这才是北园。北园转过来又是竹林，里面所有建筑都是竹搭建的，共有四五亭。了四五亭，再到梅台，然后是天光台，转向东，是卧云堂，堂外又有，外又有山。

这只是两个园，正屋还不算。

拙政园，与富宅相比，好洗洗睡吧。或许只有传说中的大观园才能相媲吧。

这得多少钱哪，当真靠富弼薪酬能修建起的？

然而还不及王拱辰的宅，王拱辰宅修了四十八年，还没有修好，主建筑是朝天阁，洛百姓它叫巢居，意思是树的建筑，到云彩里。结果修到王拱辰死了，还没有修好，他一死，因为建筑太庞大，以至维修保养费用太昂，孙任其楼房倒塌，都无法维修。

这仅是住，还有吃穿行用，富家得有多少钱哪？

所以王隐晦地将真相揭开，无论小苏，或是张载，在这一刻全傻，毕竟富弼在他们心中应像还很好的，一个不争的温和君。

“不会吧……”小苏喃喃，他还是不大相信。

“好啊，我再说，五姓七家在唐朝名气如何地亮响？相信他们的名气比富公更好吧。唐朝对他们不薄吧。然而你们再认真想一想，五姓七家在唐朝兼并中扮演的角。难他们不知覆巢之下，岂有完卵的理？那真真是笑话，五姓七家了多少书香弟。关健是说别人容易，或者说他们也想国家好，然而临到自己上，一个个都自动忘记了这些理！舍不得让自己的所得！”

“不是，韩公与富公发起了庆历新政。”

“由，上古久远，真假难以分辨，我只说自秦以后，真正的中兴之治有几个？文景之治，昭宣之治，永徵之治，开元盛世，咸平之治，就这几个吧。然而真正的文武兼备之中兴者，只有开元盛世。那么能不能用开元盛世的唐明皇与天宝末年的唐明皇相比呢？由兄，那时富公与韩公年青，也非是权利受益人。但现在富公与韩公仅是守成，也成了权利的真正受益人。还有庆历新政主要对人不对钱，策略很虚。这次介甫公变法，是对人又对钱。策略比较实。不谈钱好办，不谈钱，难办了。”

小苏又茫然了，改来改去，岂不是正为着这个钱！

不对钱还改什么？

他想了一下，又说：“还是不对，如果积欠那么多，韩公不会在治平时那么激。”

主要王说的这些太颠覆了，他心中还有不服。

“激？那一条激了，你是指三丁刺一吗？那你就想错了，三丁刺一，那是韩公在寻找一个低廉养兵之路。一旦成功，他同样也要着手裁兵了。想要改良财政状况，裁兵是必绕不过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