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州回来后，我们就能知无不言了。

“这如何了得？”

“瞻兄，难前年河北大灾，国家都拨不钱粮赈灾，由灾民自生自灭，那就能了得？”

吕惠卿也走了过来，在边上冷哼一声。

苏东坡也冷哼一声。拂袖走了，不过中现了失望，对王的失望。

吕惠卿：“安。有何指教？”

实际吕惠卿对王也有些失望，但刚才在待漏院王说的那番话。又重新在吕惠卿心中给王加了分。

而且他与王安石议论王时，王安石对王评价是三个字，智近诡！

别人认为王事是锋芒毕，王安石却不然，认为王智慧几乎接近了诡，这一条与司光差不多。只不过一个带着欣赏的态度，一个带着批判的态度。

王不协助王安石变法，王安石也不快。但王没有反对，王安石也不好说什么。

但能让王安石说这个评价，可见王在王安石心中的地位与应象。

王低声说：“你在读奏章时，我也在仔细地听，青苗法由来乃是李参的青苗钱。王广渊去了齐州后，看到灾民困难，又念着朝廷财政困难，于是采纳了折中之策，挪用转运司的钱粮放贷，利息达五分。但为何民不怨？那是大灾之后。百姓一无所有，虽是五分利息，然比兼并之家的六分。甚至二十分三十分的利息好得多，更没有利利的丑陋现象。这是特例。如果平时，那怕是一分利，恐怕百姓也不愿意贷之。君说不，可能吗？还有，百姓贷之若不还，君又没有提。到时候抓捕怠打也是难免的。所以我采取了躲避态度……”

“救急之策也。”

“希望是救急之策吧……”王摇了摇。真要是救急之策，又倒好了。

他顿了顿说：“一旦落实，纷扰再所难免。你若听我一言，我只说一言！古今往来。君王最境界，乃是永不加赋。那怎么可能？”

就象宋朝立国。就那么人，那么一官员，那么一官兵，那么一宗室。

现在有多少官员官兵宗室？不加赋税，大家岂不是一起得饿死？

“永不加赋，那是一个梦想了，不过青苗法实施后，请切记四个字，永不加利！”

放贷数量吕惠卿没有说，但王还记得一些，三路钱粮合计是一千五百万贯，因为王修建了郑白渠，可能现在的数量更大，但不会大太多。

用此本金，将原来常平仓赈籴赈粜质变成赈贷质，也就是青苗贷，依然有赈籴赈粜，不过变成了为辅，赈贷才是为主。

利息也未提，不过早先也说好的，是二分利。

可能许多人看不透，有的说它敛财，有的说它是惠民，若真是惠民之举，向贫困百姓发放这个青苗贷，打击利贷，还真是惠政了。但不可能，一向贫困百姓发放，能敛多少钱粮？二是贫困百姓偶尔放一放还可以，放多了，他们不偿还，必然引起更多的纠纷。所以青苗法真正台后，是依等低依次发放的，贷贷得越多越好，真正的下等与佃贷款数额却不得超过一贯五百文。

为什么，下等偿还能力有限！

然而新的问题来了，等需要这个青苗贷吗？不可能吗？

所以它是以敛财为主，惠民为辅的变法。

就是敛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