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必须要公。”

“王卿，朕也派人查问此事，当时那些新事来后，市舶司的官员也不知会卖多少价钱。”

“然而最后市舶司低价榷之、价售之后，并没有任何表态。”

“这个……”

“其实就是钱帛已经了内库，再也拨不回来了，于是装聋作哑。这使得臣又想到了介甫公执行市易法时，市易烧酒与竹纸。以前延州十商贾乃是谢臣之支持，这才有了捐助行为。这是义举。但不是他们的责任。为何介甫公定了那么低的价格，并且那么大的数量？”

“王介甫也是好心，以使更多士用上便宜的竹纸。”

“但他有没有想过。成本几何？产量几何？难为了士能用上更便宜的竹纸，十家商就应当破家产吗？陛下。我们大宋商贾觉悟心能达到如此度了？也许介甫公是好心吧，但为什么挑上烧酒作坊与竹纸作坊？其实原因很简单，因为这两个作坊有臣参与，为了仕途名声避嫌，臣不能有所怨言。以前多次捐助，说明十家商有善心，有善心执行低价购买就会很容易。”

还是那句话，人善被人欺。善被人骑。

“杭州市舶司的相关官员也是抱着这个心态，诸海商们多次捐助，有善心，所以明知价格得很低，依然默不作声。如果官员们都抱着这样的心态，谁敢善事哪？再说，那个香与正气膏还能勉算榷香里，然而那计时仪能算榷香范畴吗？”

赵顼终于有些动容。

以前在他心中想的是，这几个市舶司官员与宦官虽有错，但也是为了内库收着想的。所以也没有罚。

哪里会想到此节。

“所以那些海客提要求，非是榷香范畴，市舶司不得榷香制度和买。属于榷香范畴的。必须享有与大商人同样的待遇，双方洽谈价格，如果价格得过于低贱，他们有权不售给市舶司。”

这条要求不算太过份，赵顼说：“朕准了。”

“第二个要求就是迁徙百姓，这也是他们不懂的地方。现在我朝人烟稠密到了极，他们迁徙的是赤贫百姓，对我朝有百利而无一害。可为何我朝了限制？好不容易彼岸安定下来，略有一气象。朝廷又要委派官员前去接手了。就是国家，也要有脸面吧。”

这句话说得太厉害了。赵顼脸上火辣辣的。

“臣就对他们说，陛下放宽移民限制了。但移民数量太多的话。必引起各地方动，因此必须还要限制，每年移民数不能超过三万。”

“这个数量还有少啊。”蔡京拍。

现在他看来了，王这样闹，都能平安无事，还不乘早结好之？

“蔡检正，你不懂。看上去我朝这些年每年增涨二十多万，如果限制在三万以内，还是不能解决我朝人危机。然而你有没有想过？去年全国州县统计来，除趾云南两路外，客达到了四百多万，实际他们几乎全是赤贫百姓了。这还不包括大量民隐，有些极贫困地区，百姓为了逃避税赋徭役，到了老年时，白发苍苍，还盘着童髻，我没有成年，我不算丁……”

这个冷笑话可不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