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你也为我们汉鼎的科学研究了非常重要的贡献哩。”康末笑。

“康博士。其实我知，汉鼎虽然是临床试验，但是汉鼎的临床试验从来没有现过任何问题。从来不拿病人的生命开玩笑。现在外面的病人都抢着来。幸亏你那天选了我，不然我家里可已经没办法承担我的医疗费了。我正准备放弃回家等死。”大叔丝毫不知他说的事情让康末很是尴尬。

秦川笑：“大叔，你这么说可就不对了。康博士选你，可并不是因为康博士同情你。而是你的疾病确实非常典型。非常有研究的价值。你这么说可让康博士不好跟公司差了。”

秦川在康末肩膀上拍了拍，让康末不要在意。这情况即便是秦川自己去选择临床试验对象的时候，也会这么去选择。有个时候，多一个少一个，都不太大问题。

“秦博士，其实，我在选择的时候，还是带着一定的主观，唉。”康末脸有些不自然。

“带主观就带主观，有个时候还真就需要你这样的主观。不过以后我也会跟总公司那边提一下。在选择临床试验对象的时候，除了要考虑患者的典型、疾病的代表，也可以适当考虑一下患者的家情况。我们能够就尽量一。人事不能光想着钱。同样，事业也不能只考虑经济利益。”秦川说。

秦川的这饭让康末很是动，秦川则连忙说：“走吧。我还想多看几个病例呢。”

“好吧。大叔，你好好休息。我明天再来看你。”康末情地跟大叔打了个招呼。

“哎哎，康医生，我今天是不是说错了什么？你不会有什么事情吧？实在不行，我明天就院算了。你对我这么好，我人不能不厚啊。”大叔有些担心。

“别别。你可不能这样啊。我们的试验数据必须从治疗开始收集，到治愈数据收集才算完成。你要是偷偷一走，那你才是真正害了我。”康末连忙说。还拿自己的记录给大叔看。

“那我就放心了。这位领导，你可千万别怪康末。”大叔说。

“放心吧。康末没错什么。你老人家就尽养病吧。”秦川说。

秦川似乎回到了当初在谭山中心医院的时候。姚四海躺在病床上，臭味难闻，医院里不是医生还是病人都避而远之。但是秦川自己却依然将姚四海当一个普通的病人。想尽办法去帮助他。这些年，事业越越大，但是似乎离病人却是越来越远，虽然从某意义上来说，秦川救治了更多的人，但是秦川却知，自己已经不是一个合格的医生。

“秦博士。我们走了么？”康末问。

“嗯。”秦川今天不是很在状态，毕竟系统的事情给他的冲击实在太大。

“秦博士，你真的不怪我自作主张？”康末问。

“你又没往自己袋里拿好，我怪你什么？如果你往自己袋里拿好，你还能站在这里跟我说话？”秦川没好气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