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算。

“你以为黄河多堤决，可与王全斌有关乎？”

“这个……若想知河决原因，微臣可以下去看一看，不敢草率答复。”宋九老实地说，王全斌是该杀，若是他答一句有关，说不定这一回王全斌必死无疑。但不能那么，他能用这个理由将王全斌掉，以后说不定别人就用这个理由将自己掉。河洲新事太多了，同样能招人怦击。

“好，你就下去看一看，朕封你……”

“陛下，臣只带几个学下去看，别赐微臣官职，省得到中书接。几天后就能给陛下答复。”宋九说。那个什么巡察使的，宋九了三回，不想再了。

“那也好，朕会下诏让各州县合你。”

“也不用下诏，微臣下去只是看一看，量一量，不用动扰各地官府，况且黄河涨，各地官员也有压力。司迁说无为而治说得有些不大准确，不是无为，而是尽量不要扰民。若陛下同意，支持微臣五匹。”

赵匡胤听后又是一阵沉默，说：“若无事，经常来，陪朕谈谈心。”

边上的小黄门听后，睛都瞪了起来，然后无比艳羡地看着宋九。宋九却麻麻的，说：“陛下，若想问微臣，让黄门召唤，若是微臣时常见陛下，外面会有误会……”

“也是，你下去吧，朕听候你的消息。”

小黄门一声叹息，这小，多好的机会啊，居然放过。

宋九回到家，挑了几个学生，宋家养了三匹，宋九没有事，也让学生们习骑，会骑在这时代十分方便，例如去蜀，不会骑，只好走路或者坐车或者乘船，那会很慢。但会骑，二十几天就可以到达益州。不过少，练习的次数不多，能真正到骑奔跑的学不多。但宋九只带几个学生帮助，这个能办到。挑了六个学生，带着一些测量工，再从朝廷哪里将唐末后黄河河决记录拿来，从孟州开始，这近百年来黄河事的多从孟州开始，州、澶州、濮州是发地区。

任何事都有原因的，但在这时候的官员多解释不清楚，甚至说上天示警，与地形无关，是老天让黄河事的！

这样解释，哪里能解释清楚，实际这个原因中国古代很早就察觉到了，只是大家不愿往上面想。七人时散时聚，不仅看黄河，还跑到河堤外几十里的地方观看测量，看土，量地形低，看植被，迅速到了州。韩重赟正在州率领兵民堵缺，将宋九接了过去，问：“小九，你怎么又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