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惟德，宋九要摸。他是摸老婆肚，潘惟德现在还能怎么办。只能装作未看到。

宋九继续解释，镜来很稀奇。若不知底，能价比宝石黄金，来得多，慢慢从宝石变成白银，虽不至于变成菘菜，早晚会变成猪价钱。在宋朝境内宋九不敢卖价，商人卖是他们事，以后老百姓骂也是骂他们，不能抱怨宋九。但海外国家它什么？象丽与倭国也许现在一把也没有。时间就是这几年。一旦市舶司正式成立，海船多了，难免会有带过去，带得多渐渐就不稀奇了。并且还有一门好，密州港离它们都很近，若是顺着风向一天多时间就漂到了。

还有更多的宋九未说，倭国大约有几个东西，银，砂金。倭国刀，扇，木材，扇宋九不相信有自己的扇。倭国刀也许是锋利，中间可能会有一些合金，早晚也能研发来。并且远比它便宜。木材是不可能的，成本因素。朝廷未禁伐木，一个从大海上拉过来。还不知怎么拉到中原，一个直接从泾渭顺而下，迅速漂到京城，两者成本会相差多远？运来了也赚不了钱。只有银与砂金，实际能与倭国易的货很少。早了还能换一回来，迟了什么也换不到。除非一样，那就是隶。这倒是有可能的，火药使用，坑矿严重缺乏劳力，各地陆续发生了许多不好的事，包括朝廷的矿坑。若是大批隶过来，能迅速将这矛盾解决。

其次丽，丽金银很少，但有一个东西，那就是人参，还有一些珍贵药材。无论卖或者买，早去早好。

也许其他的特产，但海船掣肘了。

宋九对海船不清楚，也许让他看上半年时间，再几十万缗钱一百万缗往下砸，慢慢据材料原理，力学原理，十几年后说不定能改造更好的船只。但那是不可能的。宋九一无资金，二无时间。

他刻意于三司召见了吴越船匠，几个船匠说广州与泉州的海船最好，唐朝时的技术，其次是西船，大船，南海船又不行。然后才到吴越船，南海船。并且与宋九所想的也不一样。

长江里现了一些大船，也就是如宋九所说的两千石舟，但那是在长江，这船也有很多缺，必须鼓起大风，利用帆力动船行，若是没有风力，桨橹驶不起来船，拉纤都拉不动。包括吴越在内，真正的河船还是一千料到三四百料之间。虽船小运费会贵一，作简单，无风时可用桨橹代替，逆而上时纤绳也能拉得走。

宋九不懂这个料，工匠又了解释。一料就是十方尺，是积单位，非是重量单位。这一说宋九就明白了，十方尺就是十立方宋尺，零二九几立方米。但这不是真正的载重量，还有一个安全线，要据船形，河船宽大，能乘零五零六七，那么一料是在零一五到零二吨，也就是一百五十吨到一百八十吨左右，加载一能装两百多吨。这船宋九常见，汴上不少。还有就是海船，它比较狭窄，载重量要求更严格，只能乘零四几。那么一千料只能相当一百二十几吨，换成石计算，河船一料是三石多，海船相当于二五石。

心中迅速将账算了一遍，耳朵里继续听着船匠汇报，又说泉州有技术打造来五千料的海船，空间近一千五百立方米，六百多吨，稍加载七八百吨，若是不怕死，能装一千吨，一千两百吨。但要是一千四百吨一千五百吨地装，那不是不怕死，是直接送死的。吴越只能打造一两千料的海船，一百来吨到三百吨。能载人两到三百人，当然装隶那就没谱了，一千隶也能装。船匠继续往下说，而且造一艘海船远非造一艘河船，象泉州那样的大海船成本动辄能上万缗，就是朝廷要工匠试造的五艘一千料到两千料的海船成本一料也达到近两缗钱。需一年多时间才能造好它。然后是下，大海上无法甄别方向，只能顺着海岸线跑，或者辨认各个岛屿，又不能离得近，否则随时碰到暗礁。所以必须要熟练的老手指航，就是这样，十次海，最少有一次船翻人亡。

宋九听到这里，给他们看了一样东西，先是不懂，宋九让他们拿着它到走一走，走了走，几个船匠大喜。

实际它已到军中，陆地行军也要它，那就是指南针。

只要有它，事率会下降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