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太原城，百姓死得太多，也有伤天和。”

“喏。”宋九来到北营，是曹彬的大营。

也是老朋友了，曹彬说：“小九，得不错啊，这一役你也有功劳。”

因为是赵匡胤手指策划，无人敢说，实际宋九有着完善之功，但他能与赵大抢功吗？宋九也无所谓，论功他的功很多，不在乎这个军功，也不想要军功，不是好事儿。

宋九在测量，赵赞在堵晋祠，四月大，风谷河堵不起来，量太大，但从西边切断了。

不过城中显然也得知消息，兵士们冒着枪林弹雨，在里面也挖了一条壕沟。曹彬问宋九：“行吗？”

“曹将军，它非是万能的，不过暂时想破解，够太原城中忙活一段时间。你看我手中的图。”宋九将图递给曹彬看。城中有两法对付，一法是引注壕，那样泥土会不堪，地挖到城墙下面，壕会涔地，不过那样城墙也有危险。受了，城墙基不稳，不用火药，也可以用撞车将城墙生生撞倒。因此只有第二法，它的爆在城墙下，派兵士伏在壕沟上听，若有动静，用长矛刺，能将兵士活活刺死在地中。不得不承认，人们对战争接受能力很快的。

然而还有办法，就是听，这么长的城墙，城要需要人手，城中需要人手，能派多少兵士倾听。因此可以将地挖斜。但还是有办法对付。

主要它的优势不明显。

或者明显了，宋九不愿去想，无他故，号大敌是契丹，就是西夏，也是以野外作战为主，研究攻城术不好反成了自家祸害。

曹彬看着图样，问：“这样若计算会很麻烦的。”

“不然我何必三角函数？”宋九说。有它在手中，直线与斜线有什么区别？

这个曹彬不懂了，而是看着太原城：“这个城很古怪。”

说它大固，或者地形险恶，他也攻破过许多城池，有的城池虽不及它大，比它还险恶，说北汉兵悍，也不是，但两者一结合，就会产生化学反应。都折腾到这份上，城中仍不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