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楚使司，许久不见了。”

“楚司使，要听真话还是假话？”

“要写你来写，与我无关，我一个平民百姓写什么奏折。”

“假话就是我不知，反正南方粮很便宜，海

“楚司使。我在三司，能不知，当真是宽民？非是宽民。而是将税务变相地加在各禁榷上，化成了绢。金银铜铁。不过这转变我也认同，毕竟农民收很少。继续象唐朝那样征税，不可取。但我当时在三司也忽视了一个问题，粮税在税务比例中减少，可人力成本在提，包括运输成本，朝廷又想京城安定，一直以低价粮供应百姓。商贾囤积居奇提粮，是偏右政策，朝廷不顾成本，一味打压粮价，是偏左政策。京城或者其他重要地区是吃到便宜粮了，这个力役是来到农民的，船只是来自朝廷的，成本隐形，但确实也是成本。由此朝廷供粮比重越来越多，粮税又在减少。再加上大幅度救济灾民，才了去年的事。这是政策的失误，中书有失，三司有失，不要说宽民。”

“若没有错，有的大商人我认识，现在是月期，过了这个村，以后他们未必会领这个情，海主要是熟悉。这非是画地图，大海茫茫无边，我曾在广南乘船去富良江，那还是顺着岸边航行的，却让我产生了沉重的无力。所以这个航线必须要熟悉。”

“小九，你扪心自问，三司账目有多复杂。中书下令，要宽民，我能不能不宽？中书下令我救济灾民，能不能不救？”

还是教，但变成一私下的讨论。

“得，楚司使，当时我在三司时就觉到不对，虽说不能事无细，一一过问，可你那样什么都不问，肯定是不行的。”

“那我问你，我是什么官？”

“苹儿，我也想开了，这是好事。诸位学全成长起来，渐渐能独立，至少中学与初学我能放手，要么就是学，那个我也不知怎么教。既然回来了，可以助试验的机会，回答他们心中的疑问，或者对他们行指导。书院与我没有名义上的联系，未是坏事。我教得再好，我的影不能抹去，陛下就不能放心地选用书院的学。我影抹去了，陛下才能放心用人。我听说一件事，去年陛下慨儒生士没有现好官，远不如书院的学。只有朝廷承认，它才能发扬光大。没有朝廷承认，我教得再好，永远是小。”

宋九说：“学会放手，我从蜀回来，路过秦岭大山时。曾经看到一只老鹰在练小鹰，将它叼起来。从空中往下放，以此让它会飞。会飞得更。”

两人瞎转了许久，回到家，看到楚昭辅在家中等他。一见面，楚昭辅就来了一个熊抱，大笑：“小九，回来啦。”

“你真以为你是平民百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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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转到书院门，外地学越来越多，而且学习时间长，若是从一年级学习，名为八年，但实际再聪明的学，也要十年以上的时间。因此终于有了假期，冬天从年节前四天开始放假，一直到元宵节五天后开学，也就是腊月二十到正月二十一。夏天时三九前五天到三九后五天，一共三十七天。不过若是聪明的话，在家中自学，直接考中四五年级，那又要省去许多时间。实际还没有召满，随着学召满，想中途队来，很难很难，那时候一年级名额才是真正的宝贵。

“真话怎讲，假话怎么讲？”

“小九，写奏折吧。”

“知啦，家也渐渐放手。”玉苹嗔笑。

玉苹说：“官人，陛下都不让你书院，未免太过份。”

“好啊，你就是平民百姓，”楚昭辅要倒，又说：“我问你，潘能从南方调来多少粮？”

“是啊，你在南方表现不错。可害苦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