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很大。”

“真话呢？”

“真话你最好只对陛下一人说，其他人皆勿要提。南方有粮，可百姓数量太少了，去年幸好我掳得狠，几乎连瓦片都带回来，不然掳回那么多百姓，连岭南粮都会张。当然，如果一，也能调几十万石粮，不过一是时间来不及，岭南地方很大，百姓最关系健缺粮时间就是在五月前，也就是熬荒时间段。但从密州还有几百里旱路，才能到济，从济也需要船。难真的少粮吗？不是少粮，也不是少钱，是缺少通工，地方官员不是太作为，粮运不到北方。米粮到了济，官员再不合你呢？再运到缺粮的州县，这又要时间。因此广南必须在二月末就将粮发来，否则就来不及了。在这个时间里，广南又能调多少粮，还要从各州县调到港，再搬上船。只能说天飓风少，利于航行。能调多少粮过来，我真的不知，但不会达到你想要的要求。”

“那你为何有成竹？”

“楚司使，我算一下，现在灾民很多，无计统计，但重灾与轻灾的灾民，能在二十万，京城百姓与兵能勉维持了，各州县城里也备有相关的州粮，但就是这二十万百姓一天得吃多少粮？饭量大的，一人一天就要吃二升粮，四十天就是一石粮米。这些年国家安定了，每家每都在两到三个孩以上，一有六七人，一石粮能维护多少天？今天正月十一，还有四个多月时间，又需要多少粮？要命的是去年许多百姓逃荒，秋播没有播下去，今年许多地区冬小麦也现严重减产。这样算起来，会欠缺多少粮？所以广南粮过来很重要，但不能完全指望广南，朝廷还继续想办法，包括开凿西路，将陕西京西的粮往京城运，往北方运。”

“这样啊……”

“但切莫对外面公布，据我所知，老百姓都知去年广南大熟，粮越来越多，越来越便宜，看到粮源源不断地从密州运来后，一些地主与粮商就会打开仓库，陆续地放粮售。他们手中粮才是主要的，那么粮价也就随之缓慢下跌。虽贵，但能让百姓压力缓解。危机也就随之解除。若将真相公布，粮商还继续捂着粮不卖，粮价只不低。”

“难他们宁肯粮烂掉吗？”

“楚司使，你又说错了，这样打一个比喻吧，我手中有五千石存粮，成本是二百文钱一石，现在以五百文钱一石卖掉，税务加上损耗以及其他开支，一石能赚二百五十文钱，五千石能赚一千二百多缗。但我将粮捂住，粮价越来越，卖到一贯钱一石，我只卖一半，能赚多少钱？赚一样多的钱，甚至更多，毕竟粮数量越少，损耗开支也越少，还余下两千五百石粮在手中。实际我听说了北方有的地区一斗米快卖到二百文钱。何止一石一贯钱！”

宋九叹了一气：“实际去年二大王那个办法很好，若各州县官员合，能将这些粮商坑死。”

有一个经典的案例，宋九侥幸记得，那就是王安石买粮，东南大涝，粮疯涨价，朝廷禁令，但王安石在越州以价公开买粮，结果所有粮商将粮一起运过去，王安石再一些手脚，船只越来越少，粮来了，不缺粮了，甚至都没有储藏的地方，又没办法运回去，粮商只好捂着鼻降价卖，越降价百姓越不买，结果一个个亏得两泪汪汪地亏本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