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一座死城。

但还有大半房屋是空着的，曹翰没有烧，可因为大肆抢掠杀人，到还能看到战斗的痕迹。

也还好，没有烧，否则那真会成为一座死城。

宋九不断地看着，虽然张霁得不错，可他总觉得什么地方不对，仅一会儿，他就发觉这个不对在何。前面就是北城墙，一大片城墙大约是火药轰塌掉，又被城中守兵用栅栏堵上，宋军城后，城墙未来得及修，宋九估计也不会修了，沿着城墙边沿大片的房屋被飞石轰倒，同样没有清理。顺着瓦砾，还能隐隐看到一暗红的血迹。穿着栅栏，前面就是清澄的湓浦。

忽然传一声声哭喊，宋九：“走。”

三人转过一堆堆瓦砾，前面一栋商铺门一个妇人抱着一个婴儿在号淘大哭，宋九：“王枕，你去问问怎么一回事。”

王枕一会回来，禀报：“九郎，那个妇人说曹将军杀人那天，她抱着孩从那个豁逃了去，躲到乡下亲戚家中，回来后一家人被曹将军杀死，店铺也被江北一个朱姓商人占去了，妇人讨要，朱姓商人不给，她去县衙闹，衙役又将她轰来，在这里不服气哭诉。”

“过去看看。”

宋九走了过去，围观的多是江北来的百姓与商贾以及他们家中的仆役，一个个发嘲笑。

“自作孽，不可活，让你们抵挡朝廷大军吧，这就是你们的下场！”

“小娘，快再嫁吧，这是张知州在，若是曹将军在，连你们也不会放过。”

……

妇人不理他们，朱家忍无可忍，几个大伯走店铺，拉起妇人拖向远，王枕看不下去要冲，被宋九拉住。

“九郎。”

“小枕，勿要激动，应当还有更多百姓逃了去。”

“张知州不是一个好官吗，为什么纵忍这些事的发生？”

“我也不知，”宋九，以吕馀庆那么大的权利，以及与赵匡胤的关系，去了益州也仅斩杀一名大校，随后就不大了，而张霁听到曹翰手下抢掠，说杀就杀，理说是一个好官，至少是护江州百姓的官，为何能发生这些事，宋九真的不大明白。

“再看看。”

天渐渐黄昏，让人到难受的之气方才缓解下去，宋九回到了客栈，叫上酒菜，准备吃过饭休息，忽然耳边传来一声清脆的声音：“真巧啊。”

宋九扭一看，苦笑了一下：“是巧，刘娘，事情可办好了？”

“有了一份眉目，”刘氏兴地说，江州城的状况比宋九预想的好，也比她预想的好，以她的光相信要不了一两年这个城市就能完全恢复，那时候坐拥大江大湖大河之利，江州想不好都难，而这一行她仅用了很小代价，就获得了一栋位置极佳的商铺，并且古通判还承诺给她几顷城外的良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