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谏臣当以国政错失。君臣之过而敢于上言，此才是谏臣之职。然而立国十几年来，没有一个谏臣能到这一。比如王继勋于洛人，至今有谁弹劾过？”

“再如言事，先哲诸贤之言是好的，偶尔引证便可以了。其实包括夫在内，他们一生还没有探讨一条真正的治国之路，只是给后人留下许多思想。大臣们言事，言利就说利，言民生就说民生，何必引用诸圣之言？陛下，你看一看。”宋九随便几本奏折，最少三分之一奏折里在讲大理。

“再者言谏，我朝政治宽松，也广置言臣，为何言臣远不及唐初？不以不能言而不言，不以所言而言，此才是言谏。”

贵人们也需要购买海珠装饰品，因此禁令不禁，反而百姓因为是偷偷摸摸下海的，风险多多，官吏借机苛刻，商人从中暴利，此禁令没有利民，反而害民。为何不下禁令，禁止官府参与，听民自采之？”

“何为不以所言而言，不以不能言而不言？”

“朝中有人会想到的，包括臣，但皆不敢说，为何，人命关天！人命关天，重视百姓生命安全是好事儿，因为不能求实，无人敢对它一步的诠释。就象赋税，一年为押送赋税京，死了多少役夫厢兵？同样不敢说，为何，难因为人命，国家就不要赋税了吗？所以这个人命关天，成了号，成了攻击政敌的法宝，而没有延伸它真正的意义。”

“王继勋啊。”看来宋九与王继勋是较上劲了，赵匡义苦笑：“朕回后立派中使查问他。”

赵匡义沉思。

“臣的两艘海事了，臣虽妥善安排，可害怕别人用此攻击，于是派船夫抓了几个南海族的国王来京朝贡。实际除了丽有战略需要外，大或南海这些国家的国王来朝贡，于国有何意义？万国来朝，又有何意义？来朝的使节越多，国家赐予越多，这些赐予是要钱帛的，钱帛哪里来的，还不是从百姓上征过来的。百姓生活得好坏，才是国家之本。为何要舍本求末？”

“国家不是没有人才，而是不能将人才放在合适的位置上。例如冯瓒，乃是一良吏，陛下将冯大夫召回，

“利益分，无非是国家与个人。个人又分贵族平民，贵族是英。分得少，他们不会安心国家的四肢，平民是国家的本，分得少，国家必也，国家是重心，分得少，各内政与军事就无法落实。但因为君耻于言利，于是大臣们的奏折往往云里雾里。颠倒黑白，说不清楚，反而成了他们各自私心的工。”

“还有，谏臣不能以自己所喜恶来言事。对就是对，错就是错。那怕是自己的亲朋，错了也要谏。那怕是自己的仇敌。对了也不能颠倒黑白去攻击他。此就是臣所说的求实。”

“或如臣在江州所的那样，说到底就是利益的分，给江北商贾一份生机，就能给江州带来繁荣，给原江州百姓一份公，就能减轻他们的怨愤，甚至整个江南百姓对朝廷不会再那么仇视。但有多少人敢说。我这就是利益的分？”

“故臣说要务实求实。”

“然后是用人，唐太宗说夫设官分职，所以阐化宣风。故明主之任人，如巧匠之制木，直者以为辕，曲者以为；长者以为栋梁，短者以为栱角。无曲直长短，各有所施。明主之任人，亦由是也。智者取其谋，愚者取其力；勇者取其威，怯者取其慎，无智、愚、勇、怯，兼而用之。故良匠无弃材，明主无弃士。不以一恶忘其善；勿以小瑕掩其功。割政分机，尽其所有。然则函之鼎，不可以烹；捕鼠之狸，不可使以搏兽；一钧之，不能容以江汉之；百石之车，不可满以斗筲之粟。何则大非小之量，轻非重之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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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匡义张结，听来了，这是面纱，宋九想要**的拉开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