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中书为舍人，为参知政事，可以为一路转运使，可以为一大州知府，然陛下将冯瓒召回，居于何职？左赞善大夫掌内库，岂非是大才小用？”

赵匡义：“朕之失误也。”

“臣说的第三件事就是国家大势，先帝说晋燕未下，何以言功。北方乃国家本，晋燕不拿下来，门大开，国之不能长存。北汉国力衰退，拿下不难了。难的就是燕云，陛下不可小视契丹。契丹国力大，兵士更加凶悍，而且契丹新君大臣贤明，不易攻之。上中下三策，下策攻，用此策结果好是一场鏖战，坏是大败。中策持久论战，利用国力耗之，使之衰落。”

“上策呢？”

“上策是善战者无赫赫战功……”

“说来听听。”

“就是从内攻破，契丹大，可族繁多，真正的契丹与奚族人占的比例不到三分之一。东北北与西诸族时有叛，特别臣听到一件事，契丹灭亡渤海国后，将宗大族迁于中京上京一带，还有一分渤海人留居故地，契丹置黄龙府，以渤海降人驻扎。前年渤海人燕颇在黄龙府反叛，辽国派耶律曷里征讨，燕颇兵败，退至治河，曷里惧怕燕颇，没有追击，而是派弟弟耶律安溥追至清河，燕颇小却，但大却保留下来，带着官兵千余走保兀惹城。往东就是乌惹领袖乌玄明和东北安边府定理府渤海人领袖乌昭度，力量大。安溥不得不退兵，黄龙府让燕颇付之一炬，安溥只能在黄龙府南侧置通州城。去年，乌玄明在燕颇支持下，在兀惑城建立乌舍国。曾派使向先帝求书。”

宋九是从契丹那三家商人嘴中得到这个消息的，真相连赵匡义也不大清楚。

赵匡义：“原来是这样啊。”

“这个乌舍国力量不可小视，然而当地百姓生活落后，人又稀少，更是缺少武盔甲，因此不能扩张，早晚必被契丹所灭。”

“卿之意……？”

“包括辽南渤海人对契丹也不大忠心，因此对鸭绿江控制力不，乌舍国派使者来，就是从鸭绿江而来，朝廷可以向他们将淘汰下来的武盔甲，稍改变，使之与我朝盔甲武略略不同，发向乌舍国，若此策得当，五万盔甲刀箭所费也不过两百来万缗钱，但当抵十万兵将。一旦东北内，契丹将不得不分一半兵镇压。同时还要派兵士驻扎于西北，以防乌古敌烈反叛，又要派兵驻扎于西，以防阻卜人反叛。那时我朝就可以从容兵燕云。”

“这个……”

“陛下，此乃上策也。不然，契丹过气，他们必用此策对付我朝。”

“再说。”

“西北，拓跋李家在西北号召力大，一旦让契丹人蛊惑，举族反叛，我朝必困于西北，燕云就会成为一个永远的梦想了。而且西北一失，我朝廷缺少战。先帝时我朝将士与契丹多次战，虽胜之，可臣细观，若无一支大的铁骑在手，那几役本无法胜利。”

“是好办法，”薛居正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