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附和之嫌，如今九先生功位重……”

举贤不避亲仇，谓之古人之贤风，可……别当真啊。几千年的中国。都是一个人情社会。江政黯然不语。

“我替你问一问宋九吧。”

张昌言借着办公事的名义，找到宋九，将来意简明扼要地一说。

宋九哈哈一乐，：“你们都想偏了，这样吧。你与难下值后一起到我家。”

“到公府上？”

“哪里是你们所想的那样，避嫌是必须的，可过份了那是作伪，反而是画蛇添足之举。”

傍晚时分，江政与张昌言狐疑地来到宋九家。

宋九让他们坐下来，说：“你们都是文职，可能听过军事课，但对军事你们是门外汉。白巡检手中兵力少，无论战斗力如何，叛贼兵力比他们多了数倍，若非一鼓作气，可能被叛贼所趁了。那时不得不杀。况且三军杀起了，谁能阻止。当年曹彬将军带着太祖的封函，又装病后勒迫三军诸将发下誓言，这才江宁城。但后，是不是所有将士都没有掳掠百姓？所以白继赟无罪。”

江政思索。

“无论陛下临行对王继恩之嘱咐，或者我上书请三军不杀，若杀轻杀。它们仅是一个框架，若束缚得，叛贼如此势大，如何得灭？能杀，但不能在战后杀，更不得象太祖时那样，化为盗，对普通百姓也要烧杀掳掠。你这份上书，侥幸你官职还不是太重，不然就让前线官兵到为难了。这才是陛下贬你的原因。若真然大怒，那就非是阆州，而是在成都以南的州了。”

“我……”

“你家是商，耳闻目睹之下，又经过书院的教导，所以善长经营之术。不过商的份始终对你仕途有些掣肘。下去后好好，这几年你在三司得不错，别人陛下不会注意，但肯定会注意你，只要得好，对你以后会有帮助。”

“我如何？”

“首先是地，有三办法，阆州数月前也遭到贼军洗掠，许多大被杀害。一办法就是将这些地的原主人找到，即便不在，找到他们的家属，让他们家属亲戚继承。二办法就是挟借贼势，应呼贫困百姓需要，最大限度将所有耕地数均匀分下去。第三路是未遭到贼军戗害的大，让他们继续拥有原耕地与房舍财产，余下的不刻意寻找其亲戚继承，分给贫困百姓。你选那一？”

“我选第三路。”

“很好。第一固然拉拢了当地豪，那是继续保留了原先的时弊。第二路固然革除了原先时弊，但这个国家终离不开豪的支持。一旦豪不支持，虽经动，你在阆州将会寸步难行。但第三也不易。必有其亲人亲戚求继承权，你勿必记住，地最大限度地分给贫困，豪同样也要拉拢，恩威并用，不然阆州仍会产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