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我这才刚开始聊呢，怎么跑了？这人太内向了，不善际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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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人都是有故事的人，李素有故事，郑小楼也有。

不过郑小楼的故事藏得很，从来不肯透，李素猜测当年的郑小楼必然有一段不为人知的经历，从到功夫，再到这些年经历过的事，全是尘封于心底的故事，简直是一个谜一样的男，这人走在风里必然自带BGM效果，特别沧桑伤的那。

幸好李素的好奇心并不重，没想过非要刨问底查个清楚，人家既然不想说，自有他的理，李素信任的是这个人，不是这个人上曾经的故事。

扎营歇息一晚后，大军继续启程。

李素仍旧跟在后勤队伍里面混，绝不朝中军凑，待在一个听不忠谏的帝王边是很危险的，李素非常明白这个理，所谓“伴君如伴虎”，这句话的意思便是，君王喜怒无常，如野兽般不可捉摸，随时可择人而噬，尤其是那越来越昏聩的君王。

君不立危墙之下，李素显然是君中的君，远远绕着危墙走绝对没错的。

…………

夜晚扎营的时候，后勤营地里闹了大动静。

当初蓟州刺杀李世民的刺客被活擒了一分，这分刺客一直被关押在营地内，随大军而行，这晚不知为何，关押刺客的营帐没扎牢实，下方现了一条隙，而原本应该围在营帐周围的守卫玩忽职守没太注意，竟让刺客们顺着隙钻来后四下逃窜，跑了一半刺客时才被守卫发现，一通敲锣打鼓之后，刺客们与守卫战，手无寸铁的刺客自然不是全副武装的守卫们的对手，一阵厮杀下来，刺客死了大半，不过仍有五名刺客趁逃了去。

刺客被拿获之后，李世民一直是给李素置的，所以对于刺客被逃一事，李素负有直接责任，事发之后，李素便被李世民急召见，然后劈盖脸一阵痛骂，李素回到营房时满脸铁青，目杀气，吓得曲们噤若寒蝉，纷纷跪地请罪，李素也不客气，指着方老五和郑小楼痛骂，骂到火起，甚至将郑小楼等曲们踹了好几个跟，咆哮之怒无可抑止。

素慧也跪在营房内，垂望地，面无表情听着李素指着鼻一个个又打又骂，她却波澜不惊，毫无反应。

一肚火气撒完，李素将曲们赶了营房，然后瞪着素慧半晌。

“你的同伙逃脱，跟你没关系吧？”李素冷冷问。

素慧摇：“婢寸步不离公爷，此事与婢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