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这时也抱拳异同声喝：“愿随公爷征战沙场！”

吼声震天，吓得远树林里的寒鸦振翅惊飞。

李素哈哈一笑，心中也不知不觉被染了满腔的豪气。

“弟兄们愿以命相托，李正多谢了，咱们便生死与共，在这敌国的土地上纵横驰骋，汉代的霍去病只凭一支孤军留名青史千年，咱们也一样名垂青史千年！”

…………

行程改变了，曲们纷纷散开，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自己的兵，安静地拭着刀锋剑刃。

郑小楼板着一张脸走过来，走到李素跟前，也不说话，只是静静地盯着李素的脸看，李素本来不打算搭理他，但渐渐被他的目光盯得后背发，李素只好叹了气，：“小楼兄，我知自己很英俊，你说惊鸿一瞥也好，说顾盼风也好，人世间所有褒扬的词汇我都有资格拥有，不过……我对男人没兴趣，尤其是那板着一张棺材脸装酷，但其实在我看来一也不酷反而有如丧考妣的表情的人，嗯，更没兴趣，所以，……你看够了吗？”

郑小楼面无表情地：“留下断后阻敌是你的决定，还是陛下的旨意？”

“既是我的决定，也是陛下的旨意。”

“陛下留你阻敌我不奇怪，我奇怪的是，以你的，怎么可能主动留下断后，你明明是个贪生怕死的人，有了危险跑得比兔还快……”

李素：“…………”

这家伙究竟知不知我现在手里握着两万兵？肯定不知，否则他的嘴一定不敢这么贱……

作为真正手握兵权的大将军，李素觉得自己应该宽宏大量一些，不跟这个不知死活的家伙计较，等他下次嘴贱的时候再剁了他。

“跟随我这么多年，难你没看我其实是个很有气节而且大义凛然的人吗？所谓‘时穷节乃见’，说的就是我这人。”李素冷冷地。

郑小楼断然：“不，你不是这人，所以我想不通，贪生怕死的人突然变得大义凛然，实在让人心里不踏实，以前的你无论如何也不可能这样的决定，当年死守西州之前，你还领着大家逃城外几十里，路上想通了才灰溜溜地带着大家回城……”

李素黑着脸，咬牙：“…………”

郑小楼说完后便不再说话了，却仍死死盯着李素的脸，他的目光透一讯息，该死的是，李素居然看懂了这讯息。

狗，你变了……

…………

…………

幸好郑小楼大分时候是沉默寡言的，嘴贱只是间歇发作，否则李素肯定会下令把他剁成馅充当军粮，不他武功有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