撤平壤了。”李素仰望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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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军终于要从平壤撤军了，当将领们的命令在平壤城内的大街小巷四回时，全城的百姓松了气，然后泪满面谢上苍，这群杀人不眨的鬼终于离开了。

驻留平壤两日两夜，这两天里，唐军基本没别的，不是在杀人就是在去杀人的路上，全城死了多少无辜百姓，多少清白的句丽女被暴，多少王公百姓家的钱财被抢掠，这个数字已无法统计，总之，这两天对平壤的臣民来说，是有生以来极其黑暗的一天，跟佛家所说的修罗地狱一样，满目皆是疮痍。

知唐军撤退的消息后，全城百姓弹冠相庆，却也不敢太张扬，就算是笑，也是躲在家里捂着嘴偷偷的笑，庆幸这群鬼的离开，庆幸自己保住了命。

在藏和灵贞的送别下，李素跨上，随着唐军将士一同走向城门。

忽然间，一双净雪白的纤手拽住了李素下儿的缰绳，灵贞定定地注视着李素，目光很邃，仿佛要将李素的容貌牢牢记在心中。

她的神情很复杂，中不知是恨还是的目光，李素被她盯得发麻，不自在地咳了两声。

“公主殿下还有何事？”

“李县公，昨夜你拒绝了父王和亲的请求，我想问问你，为何拒绝？”灵贞咬着牙。

李素奇怪地看着她：“为何拒绝？这个……当然是因为你们想得呀。”

灵贞暴怒：“李素！你……”

“行了，别大呼小叫的，等我走了再抖公主威风……”李素斜瞥了她一，：“是不是以为我要离开了，胆气也忽然壮了？敢朝我吼？现在我若下令将你剁了也来得及，你若想骂我，只能等我走远了，然后躲在王里偷偷的骂，好汉不吃前亏的理懂不懂？”

灵贞气得脸通红，眶也泛红了：“李素，我灵贞自问非蒲柳之姿，为何不你？我父王为两国大局考虑，让你我和亲，有何不对？你为何辜负父王的一番好意？”

嘴里说着两国大局，可灵贞此刻泫然泣的模样，已经的卖了她……

李素的情商不低，他当然清楚灵贞的心意，只是，还是那句话，家里不能再添女人了，否则会。

李素想不通的是，自从灵贞被俘以来，李素在她面前从来都是缺乏男风度的，不是颐指气使便是冷不丁冒一句毒将她气得半死，她究竟什么时候看上他的，还有就是，她究竟看上他什么？

费解啊，难她得了后世所说的……斯德哥尔综合症？

当然，也许是李素想多了，原因本没那么复杂，她只是单纯垂涎自己的……

“公主殿下，我不可能答应和亲的，至于原因，很复杂，我这人很懒，所以懒得跟你解释，嗯，青山不改，绿长，若你父王谋成大事，来年朝贺长安，迎你来长安客。”李素朝她笑了笑。

灵贞的泪终于忍不住落，拽住儿缰绳的手却仍未松开。

“好，我最后问你一句，当初你识破我的份，让你的将审问我之前，你曾说过要决我，当时你是真的想决我么？”

李素想了想，很残忍地：“是的。当时我军情势危急，我必须要上从你嘴里掏东西，如果掏不，说实话，留你已无用，只能杀之。”

灵贞泪得更急，忽然松开了拽住缰绳的手，泪笑：“好的，我明白了，李素，谢你留住了我的命。还有，今日一别，山路远，你……骑一定要小心，小心从上摔下来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