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的，简直受若惊，正兄你知，我在朝中素无人脉，尤其是那些将军们，为了避嫌，在东太人选未定之前，都不敢与我来往过密，这老货是第一个拜访我的将军，于是我自然要盛情款待……”

李素同情地看了他一：“所以，你被这老货抢劫了？”

李治惊奇地：“正兄为何这般清楚？难你……”

李素板起脸：“别跑题，接着说。”

李治叹了气，：“我虽没被抢，但其实跟被抢也差不多。这老货门后，我吩咐设宴，这老货烈要求喝你家产的烈酒，我自然不能拒绝，结果咣咣两盏酒下肚，我便有些乎了，这老货却酒兴正酣，说光喝酒没意思，要玩游戏，不仅玩游戏，而且还要添彩，我当时已有些迷糊，自然毫不犹豫地答应了，结果老货说要玩掷壶的游戏……”

李素望着他的目光愈发同情。

“掷壶”是大唐酒宴时比较行的游戏，游戏规则很简单，站在规定的距离外，单手握箭矢，将它投到不远的箭壶里，每十矢为一局，投中多寡者定胜负。

这游戏比较雅，大多在人之间行，至于武将喝酒时喜玩什么，看看程家的家宴便知了，耍斧，群舞，抱着歌舞伎啃摸，把亲儿吊在树上用鞭等等，玩法推陈新，不拘一格，非常丰富多彩。

程咬金是领兵多年的武将，平日里练的就是弓骑，准自然不弱，他大摇大摆跑到李治家里，提议玩这人玩的绵绵的娘炮游戏，而且对手还是一个喝得乎乎的傻皇，其用心可谓非常险恶。

“好，我大致明白了，直说，你输给这老货多少值钱的东西？”李素叹。

李治泪都快下来了：“府中前堂内所有银，铜，瓷，字画，孤本善籍……我就这么说，这老货走了以后，我家前堂里已经空空，如同被盗匪梁洗劫过一般，洗得特别净……”

李素若有所思：“所以，你昨日亲自送他门，下的泪那是……”

李治哽咽：“那是悔恨自己引狼室的泪，那是哀求他放我一的泪……”

满足了好奇心的李素舒服地叹息，然后笑抚李治的狗：“好了，我没什么要问的了，你刚才说要击而死，嗯，快去。”

李治抹了把泪：“我不想死了，我要好好活下去！”

中堂内，程咬金大金刀坐在客座，气定神闲地等着上酒上菜。

李治苦着脸向程咬金行了礼，然后吩咐设宴。

没过多久，酒菜上桌，酒仍然是程咬金喝的烈酒，酒菜上桌程咬金便端起了酒盏。

李素为难地看了面前的烈酒一，：“程伯伯您尽兴就好，小想喝酿……”

李治在一旁忙不迭附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