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觉有怪怪的。

“臣观殿下气不佳，是否有心事？”李素缓缓问。

李治叹：“这几日我一直在太极里，陪在父皇的旁……”

李素顿时明白李治心情不好的原因了。

“陛下他……可好些了？”李素试探问。

李治摇：“不见好，太医署的太医们番诊治，都说陛下积忧成疾，气血滞，东征时故而忧愤过度，逆血伤肝，已伤及本，恐不易愈。”

李素沉默许久，：“药医不死病，佛渡有缘人，殿下劝谏陛下多歇息，养护好，许多国事你可代你父皇置，这大半年你奉旨监国，得可圈可，陛下对你必然放心的。”

李治摇：“我惟愿父皇赶好起来，哪怕我不当太也行，自母后薨逝，父皇将我和小兕亲自带在边抚育，别的皇对父皇的孝顺或许是虚情假意，但我对父皇的孝顺之心却是天日可鉴，皇位也好，名禄也好，在我里，都不及父皇康健重要。”

眶渐渐泛红，李治哽咽：“有时候其实我也盼着当太，可是我从来没想过父皇这么早离我而去，我希望的是父皇永远照顾我和小兕，永远陪在我边，父皇永远是皇帝，庇护着我和小兕，父皇永远不会老，而我，永远长不大，父就这样活一辈，好的……”

李素黯然叹：“生老病死，岂能尽如人愿？殿下，如果注定无法改变的事情，你要学会接受它。”

李治泣：“我知世间生老病死的规律，可我实在无法接受父皇的离开，我自小丧母，父皇若也离开我了，我从此便是孤儿了，那时我该怎么办？谁还能像父皇那样呵护我，疼我？”

李素叹：“殿下，你是男人，终归要长大的，既然是男人，就不应该想着谁来呵护你疼你，男人长大后不需要呵护了，他应该有更重要的事情要，比如责任和担当，尤其是你，殿下，你上就要当太了，也就是说，大唐未来的皇帝也是你，你负整个天下的生死，若是还存着谁来呵护你疼你的念，我劝殿下不如放弃当太，莫害了天下人。”

李治使劲了鼻，：“正兄金玉良言，治记住了。”

李素神情严肃：“还有，我劝殿下最好快振作起来，此时殿下正是伤怀之时，说我不应该说煞风景的话，但我必须要说，虽然你如今离东太的位置只差一步了，不过这个关键的时刻，你尤其要打起神，千万不可有半疏忽，半错漏，否则便是功败垂成的下场，尤其是魏王，你要密切注意他的举动，这个关键的时刻，绝不能容许他上窜下，破坏咱们的大事，明白吗？伤怀的情绪上收起来！”

李治狠狠了把泪，朝李素长揖一礼：“多谢正兄提，治受教了。”

李素盯着他的脸，良久，忽然一丝微笑：“不意外的话，过不了多久，陛下正式册封你为大唐太的旨意将会颁行天下，殿下，当初我答应全力辅佐你当上太，这句话，我到了，臣提前为殿下贺。”

李治地看着他，长长行了一礼：“治有今日之荣光，皆正兄所赐，治多谢正兄，此生我必不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