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小练了气，仔细的看着老者：“你说吧。”

“一个问题：既然最早的模式是玩家模式，不存在‘觉醒者’，那么后来为什么会现觉醒者？

觉醒者的现，是游戏世界的自我变异？还是开发组为某目的而创造来的？

现了觉醒者之后，将游戏程序升级有了觉醒者模式，让觉醒者加战斗，和玩家混战……等等这些新的版本。

升级更新这些版本，有两情况你想过么？

第一是，觉醒者本的现是开发组故意来的，那么新的版本也是开发组主动升级更新来的。

第二是，觉醒者的现是程序的自我变异，并不是开发组的意志，那么开发组是没办法，为了维持程序的继续，而不得不制造了觉醒者模式的游戏副本。

你觉得，这两，哪一才是真相？”

陈小练愣住了！！

他下意识的问：“哪一？”

“我不知。”老者很脆的摇：“我的记忆储存，无法追述到这个问题的源，我没有权限去查阅这些资料。”

陈小练忽然睛一亮：“最早的觉醒者是什么时候诞生的？”

“我不知。”

“那么最早的觉醒者是谁？”

“我也不知。”

陈小练默然了。

顿了顿，他忽然抬起来看向了gm：“好吧，那么我问另外一个问题……不说‘最早的’觉醒者是谁。单纯从你现在可以查阅的资料里，现在存活的，最资的觉醒者，是谁？”

现存活的最资的觉醒者是谁。

这个问题……

老者看着陈小练：“你是想自己去查这件事情？”

“既然无法知史上最早的觉醒者是谁，那么就从现存活的最早的人开始手。”

“这是个很笨的法。”

“我知，假设最早的觉醒者是1，而现在还存活的最资的觉醒者是10000，我找到他，也许无法得知1是谁，但至少可以问到9999是谁。然后，一个个往前追查，我想即便找不到源，总能找到一些有价值的线索。”

“所以我说，这是一个很笨的法。”老者摇。

“觉醒者死后可以被刷新成普通人……这也属于觉醒者模式。”陈小练飞快：“而这个模式，是开发组在觉醒者现后新加程序里的，那么我就必须找到觉醒者模式的诞生示的时候，到底是怎么回事！

既然觉醒者可以复活，为什么漏者不可以？”

“给你一个建议吧。”老者想了想：“如果你想追查历史的话，那么去找现存的最资的觉醒者，恐怕没太大的意义，你不如……去零城。”

“零城？”

“零城的心控制系统里，肯定保留了很多零城创始者的资料。也许你去哪儿，能找到真正的历史……只不过，零城那个地方我是不去的。”

陈小练睛一亮：“这是你的目的吧！借这个机会，唆使我去零城里追查这些事情？”

老者却忽然转，走了人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