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过程看的石琅翼目瞪呆，这些贼军可真够狠的，杀起自己人半都不手啊！

石琅翼：“应该是，要不然那林成舍得把他们赶来送死？”

整个过程里，这一千名炮灰们全都跪在地上，或是神情麻木，双目无光，，或是面惊慌，屎横，，也有的人算到自己是其中的第十个人后，哭喊着试图让那些士兵们饶他们一命。

石琅翼：“许兄别叹气，自古以来贼作战有那个不拉壮丁当炮灰的！”

许鹏安说了一句让石琅翼无法反驳的话：“可那也是以后的事，就算明天会死，但是今天不是还活着吗？”

这事听多了，见过了也就不觉得奇怪了，尽许鹏安和石琅翼他们会指责太平军两句，但是当这些炮灰再一次冲过来试图填护城河的时候，他们依旧毫不犹豫的下了命令开枪。

“那些逃回来的十杀一，好让他们长长记！”林成说着的时候突然想起什么，然后又吩咐：“嗯，对了，不要用枪，用刀剑就行，我们的火药弹不错得省着！”

而此时，林成摇了摇，这些炮灰看来今天已经是用不成了，令让他们冲估计是不肯冲了，但是他们的撤退是不能原谅的。

那十几名太平军斩首的士兵如同漫步在自家院，用着剪刀修剪草木枝叶一样，轻松而惬意。

向前是死，向后同样是死，他们绝望的神情就站在战场中间，没有上前，没有后退，很多人甚至已经是哭泣了起来，埋怨着老天的不公。

然后石琅翼在城上就看见了很壮观的一幕，只见那逃回去的一千多名壮丁炮灰们没有半反抗就是被押到了阵前，全跪着排成了老长的一排，然后只见一队十几名太平军士兵手持大刀，从队首开始走向队尾，每逢他们数到第十个后，他们就会挥动手中的刀，净利落的一刀而下，瞬间就能砍下一个人。

“这些贼军，一个个都是丧尽天良啊，驱赶普通百姓来送死！”许鹏安叹着气，这些太平军打仗太不地了，挟裹民众作战还不说，而且还把如此多的普通百姓赶上阵送死。

一旁的许鹏安似乎看了石琅翼的不解，开：“蝼蚁尚且偷生，更何况是人，看他们的样是十杀一，大分人都知自己极有会活下来，死的不过是其中的一小分而已，何必为了别人的死而让自己也送掉命！”

“可是他们依旧会死！”石琅翼知，这些炮灰肯定还是会回来继续填护城河的，而在自己余胜军的火力之下，他们没有一丝成功的希望！

而等领命的军官去了后，他又是对旁边的一名军官：“吩咐下去，加大抓人的力度，我看那两千多人是用不了多久了！”

然而后方却是太平军的士兵们，那些太平军士兵们同样把枪对准他们，如果他们撤退，那么他们就会毫不犹豫的开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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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这一次，太平军军阵中一队火枪兵上前，对着那些溃退下来的炮灰们就是一阵齐，那些逃跑的炮灰士兵哗啦啦的倒下一大片。

但是奇怪的是，他们没有一个人反抗，全都老老实实的跪在地上，等着别人把他的颅砍下！

甚至还有两个相邻的士兵一边挥下手中的刀，一边聊着天，一个嘘着当初打广德的时候闯某个官员家里，当着那官员的面同时凌辱了他的妻女，另外一个嘘着打下广兴的时候，他一个人就抢了白银百两。

后接着冲，告诉他们务必冲到护城河，临阵脱逃者就地斩杀！”林成沉着脸继续。

此时，一旁的许鹏安面带疑惑：“我看那些来填护城河的贼军都是临时拉来的丁壮吧？”

但是让他更不解的是，那些炮灰士兵们怎么不反抗？

十几名士兵慢悠悠的在近千名炮灰中走着，中数着数，不时挥动手中的刀，人一个接着一个落倒地。

填护城河，消耗余胜军的弹，都是需要大量的炮灰的，而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林成肯定不会把自己麾下真正的士兵当成炮灰用，所以这就需要更多的民夫壮丁了。

这一次那些太平军的炮灰们明显士气更为低下，还没走近三百米内呢，就再一次溃散。

而城上，石琅翼看着城下的满地尸，满意的了：“打的不错，不过告诉兄弟们也被松懈，等会怕是那些贼军还要上来！”

剩下的近千人茫然无助的站在战场中间，前方是湖州城，那里他们已经冲过两次了，连护城河都没办法靠近，继续冲就是个死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