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教训他们。”说话间，这个女真壮汉上一回散发杀气。

塔克世如此一说，显然两个族已经到了火不相容的程度。他们的猎场就等于汉人的田地，乃是生存所依托的本。那个叫王兀堂的，既然伸了手，断然不会轻易缩回去。两家必有一战。

李如松虽然还年轻，显然也得李成梁的髓：以夷制夷。所以他本没有表态，只是一个暧昧的神。

塔克世放心了：大明并不打算帮助王兀堂，那么自己这边就能从容动手了。

徐元佐的注意力却没有放在塔克世上，全都落在了努尔哈赤上。他不通民族史，回知建州女真还有如此乖巧的时代，却不知蜕变成逆贼的拐在哪里。同时，他更难将努尔哈赤这个杀人王的名字，与前这个拖着鼻涕的小孩联系起来。

——同名同姓吧？

这个念一直在徐元佐脑中打转。

小孩缩昂，跐溜一声，将来的鼻涕了回去，明显是咽了肚里。

徐元佐看得一，别过脸去，对石铁：“你也是建州人，不认识塔克世么？”

石铁摇了摇：“他们说是左卫的。”

徐元佐：“咱们清一下货，休整一下，看来这回要走的路还长。”

余光之中，徐元佐看到努尔哈赤也正好奇地打量着他。

李腾不耐烦看别人的故友重逢，骑着去转了一圈，回来对徐元佐：“这边土丰茂，是个不错的地方。”

李如松听到了，：“这里曾是金国黄龙府辖地，可以算是熟地了。”

“哦？岳武穆要直抵的黄龙？”李腾。

“正是，不过这儿是黄龙府边边上，岳武穆要直抵的黄龙府还在五百里开外。”李如松补了一句：“现在那儿什么都没了，就几支蒙古人偶尔回去放牧。”

徐元佐：“以后人还会多起来的。”

李如松：“但愿如此。”

众人在开原城中宿了一夜，翌日天亮便朝东北方的镇北关行去。车队原来就是浩浩，加了李如松、李平胡所率一百辽镇骑兵，更是蔚为壮观。塔克世所带领的女真人也都骑，拖着易来的商货走在前，算是开路先锋。

即将十一岁的努尔哈赤也骑着一匹小，前前后后跑动，留下一串串声笑语。他丝毫没有觉到徐元佐对他的异样，还以为这个江南人跟大安答一样喜他，时不时在徐元佐蹄前转一圈。

李腾倒是发现徐元佐看这孩的目光有异，：“你不喜这孩？”

徐元佐皱了皱眉：“太闹腾。”

“野人嘛。”李腾低声。

徐元佐话在尖上转了转：“我若说这孩日后乃是个屠戮百姓的凶手，你信么？”

李腾认真地盯着努尔哈赤看了一会，摇：“面相观命非我所长。”

徐元佐长吁了气：“即便是真的，我对个十岁孩也下不了手啊。”

李腾侧目：“你好歹是个和气生财的商人，怎能动如此血腥残之心？”

“但他杀的人略多。”徐元佐噎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