靼人最喜的战法。不过在这地方用不开。他们未必有咱们人多。”

徐元佐很想问一声你怎么知人不如咱们多，不过他意识到这是对李如松的不够信任，忍着没问。

李如松继续：“第二就是下这样，吓唬你，让你往他们的包袱里钻，然后大队人冲来夹击。”

“所以咱们要占据地。列阵抵御？”徐元佐似懂非懂，发现打仗果然也是技术活，而且还得有经验。

“不，你看着，咱们一旦结阵，他们就会直接冲上来了。”

“为什么？”徐元佐不解。

“结阵就说明咱们怕了，那时候他们就不怕了。”李如松。

所谓料敌如神都是建立在了解的基础上的。徐元佐对此一无所知，自然将信将疑。李如松自小跟着父亲到辽东，从西打到东，从小打到大，所见是战阵，所闻是战事，这份了解自然能够作为决策依据。

果不其然，车队附近现了越来越多的蒙古探，就如狼群一样缩小了包围圈。

“敬琏，你那个侍卫目叫什么？”李如松指着甘成泽。

“甘成泽。”

“甘成泽！”李如松喊：“列圆阵防御！”

甘成泽望向徐元佐。

徐元佐了。

“圆阵！”甘成泽喊。

浙江老兵聚集起来，摆了一个似方似圆的阵型。

“若想玩玩，便随我来。”李成梁对徐元佐喊了一声，转朝李平胡喊：“儿郎们，随我杀去！”说罢一当先朝正北方冲去。

徐元佐脑袋一懵：这什么逻辑！他下意识张开手，看着自己的生命线，如果鞑骑兵在东南、东北、西北三个，那么他们的主力在哪里？在正北么？怎么推导来的？

罗振权是海贼，陆地上的活不熟。他有些焦躁：“佐哥儿，怎么办！”

“老甘，列阵防御。”徐元佐一夹肚：“老罗，咱们跟上去看看！”

罗振权的术还不如徐元佐，但是吃了人家的饭，岂有不忠人之事的理？这就算在海贼圈也得讲究啊！他只好一打缰绳，追着徐元佐去了。

李平胡带着大队人追上李如松，正是划了个弧线。徐元佐乘机缀在辽镇铁骑之后，没有被落下太远。骑兵很快冲了稀松的林里，人在林中穿梭，并没停留。徐元佐跟罗振权的骑术哪里敢在这地形疾奔？恨不得勒停下来。然而匹，尤其战是一很傲的动，它们不允许同类超过自己，有些甚至还会生生跑死。这情形之下，若是徐元佐拉缰绳，便能拉得下战人立起来，把他甩掉。

徐元佐伏下，觉着风过脸庞，如同刀割。树木枝叶扑面而来，旋即被甩到了后。至于如何穿梭，全都给了儿的本能。只祈求它不要撞个树，或者被树绊倒。

——好想上厕所。

徐元佐闭住了睛，止住膀胱传来的n意。

仿佛过了一百年，明光透过了，刺激得徐元佐睁一看，原来已经冲了林。他回看到了罗振权，满脸张，似乎比他好不到哪里去。再看前面，辽镇骑兵已经甩开他们很远了，只能隐约看到尘土中甩动的尾。

“驾！”徐元佐吆喝。

“杀！”

“啊！”

辽镇铁骑在冲锋，前面已经接敌了。

徐元佐这才意识到：哥连武都没有，凑什么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