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不定啊！”孙秘书谦恭。

“你个小孙，”樊正明显是颜笑的伸一只手指，虚了两下孙秘书，随后恢复平常的威严，“好了，不说这些废话了，有什么急事么？”

老板问起正事，孙秘书也立刻严肃起来，一板一的轻声汇报，“樊总，您让我办的事儿都已经办好了，还没来得及手的直接叫停，已经手了也都跟您撇清了关系！”

“好好好，”连叫了三声好，樊正脸上却没有表现太过兴奋的神态，而是沉一番后，用推心置腹的语气跟开场白开了，“小孙啊，你跟着我也差不多有五年了！”

“樊总，我是二零一五年一月三号开始给您当秘书的，到今天有五年一个月零八天了！”孙秘书很仔细的补充。

“还是你细心啊，”樊正叹了句，随后认真，“这一晃就是五年多啊，怎么样，是不是也该考虑一下去别的了？秘书这个职位虽说锻炼人，但是的太久也不好，会沾染太多领导风格，限制思维模式，不利于以后的发展，你还年轻，这么早就被在别人里定型，未来就少了几分可塑，太可惜了。当然，你放心，我樊正从来不会亏待有功之人，你也跟着我这么久了，肯定会帮你安排一个好位置。”

这番推心置腹的话却只让孙秘书心里一。五年时间，天天在揣樊正的心思，孙秘书敢说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了解樊正的人，没有之一。

一番心之后，他最希望听到的其实就不是关于他未来工作如何安排的话，而是能从自己这个老板中听到究竟发生了什么的确切消息，然后用大家一起面对。

如果是后者说明樊正是真的在跟他推心置腹，想要带着他共渡难关。

然而樊正却选择的是前者，绝不提现在遇到的麻烦到了什么程度，却在这个时候想让他离开。

以孙秘书对樊正的了解，只有两可能，往好的方面想，樊正这是在这个关键时刻把自己外调，算是封了自己的；如果往坏的方面想，孙秘书本不敢细想了，他知太多不该知的事情，这下放去之后，过上一段时间，等大家淡忘了两者的关系，谁知最后会发生什么？

孙秘书可是见识过太多这事情。

其实像他这样呆在一个老板边本就已经算是异数了，如果正常情况，不发生这档事儿，他接下来两年内的人生轨迹基本上已经差不多注定了。照正常情况自己这个老板也该动一动了，樊正动了之后，他便会被安排到一个实权门，看樊正愿意为他付多少代价，付的多些正职都有可能，即便不肯太多力，最少也是个实权副职。不过一般来说樊正不为他力的可能不大，毕竟他跟在樊正边太久了，整整五年，怎么说也是个贴心人了。那么多的睛看着，如果樊正真的不念旧情，随便给他安排个职务，这落到别人里，自然会认为樊正这个老总的生凉薄，连自己边人都不照顾，就算他升了，以后谁又愿意向他靠拢？华夏人本就讲个一个好汉三个帮，人情有的时候甚至能够起到决定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