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杜月笙也说“我们一听说你来南京就猜到你是要找委员长说重工业的事情，委员长没有答应你是真的看重你啊。我们还想着万一委员长答应了你，我们就是把脸丢光了也要让他收回成命呢。”

姜诚越来越疑惑了“你们可以为我解惑么？”

杜月笙看着虞洽卿说“虞老在商界多年，应该最清楚不过了。”

虞洽卿说“这个事情就说来话长了，重工业首推钢铁行业，中国的钢铁行业，小姜你可以想到哪一家么？”

姜诚脱而“汉。”

虞洽卿叹“是啊，汉。汉钢铁厂曾经是我们中国人的骄傲啊，早在清末的时候就年产16万吨钢铁，而当时的小日本也不过是这个数量啊，一战之后最产量接近过20万吨，可惜啊，一战过后，钢铁暴跌，汉铁厂积压钢轨达4.8万吨。1924年的时候，汉铁厂就全停产了。1926年国民军攻占武汉后，汉铁厂归白党政府控制。但是对这个亏损极其严重的厂，没有任何人愿意接手，这个厂就这样彻底倒了。”

姜诚问“为什么会这样？这么大的钢铁产量难不是国家需要的么？”

虞洽卿摇摇说“也许国家的确需要，但是有些人不需要，小姜，我问你，钢铁对于国家最重要的用途是什么？”

姜诚想了想说“太多了，农业，军事，铁路通到都需要钢铁。”

虞洽卿接着说“所以啊，如果都是国铁，那么很多地方的价格就是透明的，你这次去德国军购有得到什么礼吧？”

姜诚说“的确，这次去军购，德国方面给了我不小的数字。”

杜月笙接着说“我和你说个事情吧，现在的巩县兵工厂你应该也听说过，他是我们四大兵工厂之一，每年的产量可以有数万枪支，但是我在里面工作的徒弟却告诉我，与其说这是一个兵工厂不如说这个是一个加工厂，为什么呢？你看看这个吧，这是他给我的信。”

姜诚拿过来一看，是一个中级工人样的帮众对杜月笙写信抱怨以及说明自己的担忧，上面写今月到货枪钢公斤，来自德奥，枪件钢公斤，来自德奥，熟铁公斤，来自德英奥，无烟药公斤，来自德奥。其他金属，包括铅铜和所有钢料，油料及化学品，大多自外国。弟实在担心一旦与外国相争，外援断绝，我国是否可以自制一枪一炮，一想其果，不寒而栗。惟愿先生及时呼吁重开我铁厂，防止我等空有报国之志却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姜诚不禁觉这个时代的民国厂还真的有面啊，几大国都为你一个厂服务，怪不得孔祥熙说要去捷克买枪，搞了半天是枪不是用来替换的，而是用来生产的啊。

姜诚急“这不是更加说明我们重开钢铁厂的重要么？”

虞洽卿森森的说“他们一个洋钢洋铁可以得到一成到二成的回扣，你觉得你就是开了钢铁厂，你的铁又真的卖的去么？”

姜诚不相信的说“我的钢铁不会输给那些西方国家，怎么就卖不去？”

虞洽卿厉声“因为他们情愿去买那些有回扣的洋铁，就是质量差他们也愿意，你觉得你的钢铁厂还有活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