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踩……”

严霆坐在一旁，皱着剑眉，没有说话。

老夫人又念叨了会儿，偷看了看儿的神。

“好了，你也别烦心了。大不了，大不了娘呆会儿去看看她。”

严霆安抚说：“您是她婆婆，没有这个理儿，本就是她错了。”

“可——”老夫人言又止。

严霆站起，“娘，我回锦瑟院，她那边——”顿了顿，：“你不要理她！”

……

严霆回到锦瑟院，正房里一片静谧。

丫鬟们都轻手轻脚的，见严霆来，蹲行礼问安。

了卧房，沈奕瑶正散了发靠在床让丫鬟侍候用药。一碗药喝完，有丫鬟端了和唾盂，让沈奕瑶漱了，又将被给她往上掖了掖。

“夫君，怎么今日这么早回来？”

这几日严霆忙里忙外也不知在忙些什么，总是早晚归的。沈奕瑶从来不过问严霆外面的事，只知他在忙。

“这不是听说你病了吗，就回了。”

其实是老夫人前脚训完儿媳妇，后脚听闻锦瑟院请大夫，便让下人将儿叫了回来。严霆一回府便被叫去了荣安堂，老夫人上来就是一通诉委屈。自古以来，婆媳之间都是天敌，哪怕沈奕瑶这人给人的觉再怎么良善，老夫人也怕她在自己儿面前告状。

告状这事，自然要先下手为。

严霆的话音有些怪怪的，沈奕瑶似乎并没有察觉。

“妾并没有大碍，就是早上起来有受凉。”

严霆神有些奇怪的看了她一，：“那你好好歇着，娘，很担心你的病。我还有些事，就先去书房了。”

严霆走后，沈奕瑶静默了好半响，才躺回被里。

恍恍惚惚，似醒非醒，沈奕瑶觉自己一直没睡踏实，她猛地心中一惊，睁开，迷迷瞪瞪的，听见耳边有人在说话。

“……不是说没事了吗？怎么又严重了！”

她想撑着起，却觉浑酸。想说话，嗓里涩得发不声，也疼得厉害。

“夫人刚开始确实没事儿，大夫也来看过，开了两幅药。服了药，夫人便睡下了，刚才婢过来看，谁知居然发起了。”这声音是翠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