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我，我总是不好言说的，毕竟女婿哪里能议岳父之错……”

“哦？镇国公说了什么不中听的话？”许向荣起了兴趣。

严霆唉声叹气，絮叨了一些他镇国公女婿的为难。什么总是被他生生的压着，他年纪也不小了，成日里还对他鼻不是鼻睛不是睛之类的话语，语气中颇多怨怼。

这个倒不是作假，严霆的满腔怨怼只用透些许，便足够让人觉得他不是作伪了。

又说镇国公曾大言不惭镇国公府不需与二皇示好，不哪位皇是时登基，都少不了镇国公府的富贵，许家一介杀猪匠也妄想得登大宝，真是痴人说梦之类等等。

镇国公府确实不需要向许贵妃一系示好，沈家这么多年一直保持中立，只效忠历代皇帝，这是众人皆知的事情。

早年先皇在那时，便能看端倪，无论先太后怎么拉拢，镇国公一概置之不理，甚至远赴边关十几载未归，为的就是不搅合皇储之争。

之后熙帝即位，先太后与两位亲王生，镇国公之所以会回京鼎力支持熙帝，看得也不过是熙帝乃先帝钦封的太，此乃正统，镇国公府一直是忠君之臣。

谗言之所以会让人相信，便是因为它确实有让人可信之。

严霆这些话七分真三分假，恰恰是这三分假激怒了许向荣。

许家乃屠，这是世人皆知的事情，哪怕褪了那屠成了承恩侯，也洗不去之前的事实。

可许贵妃得，又生了两位皇，是无人敢在京中如此议论许家的。

当年许家刚京，曾有一勋贵家弟与许向荣相争讥言，许向荣当时不显，之后那人落了一个横死院的下场。人人都知晓那人一向年轻力壮又常年习武，怎么可能会‘上风’，可不怎么查，俱是如此。

那家了一个横死女人肚上的弟，遭了京中众家人的耻笑，之后一些府中的私，被小题大宣扬来，再加上许贵妃在熙帝跟前了谗言，一家被贬斥京。

世间有俗语说，杀猪的人心都狠。

虽有一竿打倒一船人之嫌，但并不是没有理的。

要知杀猪匠每载屠猪不计其数，虽说猪乃人类盘中餐，可那毕竟是生灵。吃的时候自然没觉，可若真是白刀红刀亲自动手，伤了其命不说还放血肢解、剖心挖肝，那却是极其考验人心的。

许向荣从小便随同许父一起杀猪维持家中生计，十多岁的时候便能自己单独宰杀一大猪了。当年民间采选，选了许贵妃。那时民间视里采选如豺狼虎豹，躲之不及。许家份低下，县令见采选名额远远不够，便亲自勾名命衙役上门去抓来。

许贵妃早年便有貌之名，许父女儿，只等女儿到了年纪便与她找门好亲事，哪能想到好亲事还未上门，便因这貌之名引来了黑白无常。

民哪能与官斗，许贵妃便这样了。

许贵妃因貌被选为了末品更衣，并未沦落到人那一阶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