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允笑着摆了摆手，端起茶盏啜了一，又看了看外的天，眉便蹙了起来。

姜姒挲着腕上垂落的银镯上的纹，心中百般思量。

听了这话，许允心中越发喜。

许允愣了一下，讶然地问：“去鸣寺？这都快到年下了，母亲怎么想起来这时候去烧香？是什么事了么？”说着她便扶着曹氏坐了下来，又亲手倒了盏茶递了过去。

许允的中便有了笑意，轻嗔：“你这话说得可真老成。今儿穿得也老成，错瞧着倒跟个事妈妈似的。”

说到这里她忽然住了嘴，蹙眉打量了一旁边的姜姒，淡声：“你先退下。”

说到此，许允倒真有了几分担心。

察觉到了她情绪的变化，姜姒立刻柔声问：“姑娘怎么了？是茶太了么？要不要我给您换一盏？”

那三个媵妾倒现在还没来，却叫她在这里等，倒真是好大的面。

许允摇了摇，方要开说些什么，心思微微一转，想到母亲教导她，对这些媵妾本不用往心里去，只是猫狗般的玩罢了。她便搁下了茶盏，开时已是换过了一说辞：“不是的，是我想起前两天偶尔听父亲说予母亲的一句话，父亲说，圣上最近龙违和，他老人家日夜为此揪心。”

“母亲，您怎么来了？”许允立刻迎了上去，姜姒亦上前蹲见礼，随后恭立在侧。

曹氏似走得有些急，眉间隐着几分忧，一屋门便：“安安，你……”

便在此时，忽听外传来小丫鬟的声音：“见过夫人。”

姜姒暗里一哂，躬退了下去。

姜姒垂首：“若是能对姑娘有益。便个事妈妈我亦愿意。”

斗篷，发挽成最简单的圆髻，只以两素银簪固住，两鬓服贴、一丝不，打扮得十分朴素。神更是沉敛，比那三个枝招展的媵妾顺多了。

随着话音，只见门帘一挑，曹氏走了过来。

“若你真是这般想的，我自会助你。”许允笑着，一双睛却盯在姜姒的脸上，观察她的反应。

这样一想，许允的眉便又蹙了起来。

姜姒初来之时，许允以为这又是个一心往上爬的，心下颇多厌恶。然而这么长时间相下来，她发现姜姒是真的对刘竞不兴趣，甚至还有些避之唯恐不及。所以她现在对姜姒的态度倒比素昔更好。

许允的脸便冷了起来。

姜姒心里冷笑了一声，面上却是一副激的模样，垂：“多谢姑娘。”

曹氏接过茶盏，抚了抚许允的发，压下心泛起的不安，笑：“也没什么，就是前几天老作噩梦，最近这京里事情又多，我想去寺里烧炷平安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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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圣上一直这么病下去，来年的赐婚旨意何时能下，便也是个未知数了。

直待屋门重新关严，曹氏才拉着许允的手，蹙眉：“明儿你与我一起去鸣寺烧炷香吧。”

姜姒垂眸看着裙角，并未开言。

这话可不是她一个媵妾能接的。不过，这消息倒真是个好消息。若当今圣上能这么一直病下去，忠王与许允的婚事想必还能再拖上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