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的太难受还掏一副扑克牌跟她玩二人斗地主，故意输给她。等她不哭了，他就劝她。俩人聊了一路，知她落榜了安她，她鼓起勇气问他要了通信地址，那年代叫个笔友是纯洁的事儿，很多读刊页面下方大都有一条来自天南地北的笔友信息，写着希望到什么样笔友。

中学生多少都会有两个笔友，天南海北的，讲讲趣闻说说学习压力啥的，结尾都是此致敬礼，不是那个年代过来的人很难懂得这单纯的友方式。

袁尔丹听到这段又懵了，那也是她？

他这辈就了那么一个笔友，写了几封信后就没下落了，记得是在列车上认识的一个嗷嗷哭的小姑娘，可那姑娘貌似不叫贾白莲。

他记得那姑娘是有嘟嘟的，不是当年背过的一团山，也不是现在的柴火妞，他别的记不住，只能记得她那振聋发聩的哭声。

她不敢报真名，怕他知自己就是当年差给他压岔气的小姑娘，也怕他要回手抄本，那手抄本都被她还不了。

那之后俩人大概通了几次信，他一直鼓励她不要放弃努力，她那段时间心情很糟糕，有人鼓励着就推开了一扇心窗，十八九岁正是容易心动的年龄，她终于鼓起勇气问他喜什么样的姑娘，他说喜苗条的。

“我没那么说！”一直偷听的老袁终于忍不住抗议。

“他回信告诉你他喜苗条姑娘？”桃问，老袁不是这么直白的人啊。

“回信的时候邮寄给我一个弹，我琢磨了好几天，他喜弹材的姑娘，他拒绝了我！”然后她一气之下不给他写信，后来考到国外读大学想写人家也收不到了。

聪明的人，就喜瞎理解，那是老袁随手送的，他看战友们笔友都送个贝壳啥的，他也顺手邮了，结果人家华丽的想歪了。

“从那以后，我努力减，有一年的时间我只喝米汤，持不下去就看他给我的弹项链撑着。我也不知是不是情，但我想得见见他。”

于海起从屉里拿一个看样时间久远的小本和一本相册递给老袁，楼下那姑娘说服桃的时候带过来的，桃让她暂时把东西留下，就是想等着有这么一天。

小本是队发的封面，前面都是他的笔迹，抄了一些励志的话和歌词，在神文明极度匮乏的年代，这样的事很多人都过，他从没想过有人带着这些东西在上那么多年。

钢笔字迹都褪了，他只写了不到十页，可是往后翻，后面却是满满的。

袁尔丹翻看着，小本上写着各谁惹到她了，谁嘲笑过她，谁欺负过她，她又是怎么打击回去的，稚气直率敢敢恨。

在他不知的地方，有人默默的关注了他这么多年，这是一份难以形容的动。

“他生病住院的时候，我想去亲自验证对他的觉，我看到龙樱桃照顾他，我从小到大一直被光环笼罩，可是没有人知，光环不是万能的，这世上总有我无法掌握的东西，他看她的神在我梦里现过很多次，变成现实却是对着别的女人。”

她是任，她是心多。但她并不是没有底线的人，既然他有了喜的人，那她就撤吧。

“直到我看到龙樱桃背着他跟别人相亲，我觉得自己不能等了，为了他我能从160瘦到现在的90斤，他却说以欺骗基打造来的海市蜃楼再也是假的，我不欺骗他。他肯看我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