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乾清往皇门的路上两人不发一言。

他们一句话也不敢说。

天只将五皇毙薨的事向大臣们说了，但却只字未提五皇毙薨的原因。

皇上目光威严地看了三皇和燕赟培良久。最后说：“朕也不是糊涂人，不会分辨不其中的真假，你们虽然及时坦白了，但朕若不给予你们一定的惩罚朕也无法向九泉之下的人代，所以睿儿要被禁足半年，而燕卿则要降官一级以及免去你监察署负责人一职。至于要降到哪个去朕暂时还没想好，等想好了再通知。”

得门，燕赟培望着三皇说：“三皇莫要灰心。”

在朝堂上，无比疲倦且带着病态的天向文武百官宣告了五皇毙薨一事。

到得朝兴门时已经是下午。

三皇言又止。最后答：“是。”

见燕赟培安然无恙地回来，陆夫人再也顾不上仪态，一把扑他的怀中哭了起来。

上朝时间转便到了，皇上在张公公的搀扶下缓步往朝堂走去。

良久之后，皇上说：“不必了。”

待得车行至昨晚发生搏斗的那个路燕赟培忽地对车夫说：“换一条路走吧。”

三皇和燕赟培赶忙跪下谢恩。

但谁也不敢轻易地提疑问。

事实上皇上所说的全是事实，所以他们也无从辩驳。

燕赟培也上了车。

“是。”燕赟培忙说。

但他们都不约而同地松了一气。

可他们不敢说一句辩驳的话。

他没有把那句话说完，而是忽地轻声说了一句：“报应啊！”

三皇展颜一笑：“嗯。”又说：“半年后我们再见了。”

天在说这件事时语气是如此的轻、神情是如此的悲痛，让跪在下面的三皇和燕赟培如被匕首心脏般的难受。

这已经是格外开恩了。

两人忙起离开。

三皇和燕赟培都将皇上这些话听得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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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不明白……”

“是。”三皇忙说。

皇上缓缓地睁开半闭的睛望向三皇。

焦急等候了多时的陆夫人和苏善蕴赶忙门来迎接。

“都退下吧，朕累了。”皇上摆手。

忽又想到什么，三皇忙轻声问：“五弟下葬之时可否允许儿臣去送葬？”

退朝后，三皇和燕赟培照旧被皇上叫至乾清。

车夫立即从最右侧的那一条路走。

这不得不让文武百官心纳闷。

因为他们都是聪明人，不想哪壶不开提哪壶。

三皇微笑：“嗯。”说完便径直上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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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心里有许多话想说，但到了嘴边又觉得都是多余。所以燕赟培恭敬地朝三皇行礼：“就此别过了。”

皇上遂又转向三皇说：“你今日回去跟皇妃说一说，明日上完早朝后便直接到思静园去吧。”

三皇快步上前扶住他的另一只手，却被他用神冷冷地止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