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已经跟不上大脑的步骤。

终于，的僵已经蔓延到血中淌的血，温随着血的凝固而不断下降，但的肌骨骼早已经僵到不可能觉到温度的模样。

踏在台阶上的左脚忽然一晃，仇无衣的笔直地倒了下去，沿着台阶落。

没有痛苦，早就没有痛苦了，会这样一直下去吗？

事实上并没有。

仇无衣只不过落了七节台阶，之后就直地躺在台阶的侧面，既站不起来，又无法继续落。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结束了。

仇无衣的随着最后一枚能够活动的脑细胞的停止而合上，死亡，全机能停止而导致的死亡终于降临到他的上。

没什么可怕的，只不过没有到达终，实在是可惜。

假如清醒过来，应该会到达更远的地方吧？

最后的一瞬竟是如此的漫长，仇无衣终于抛下了全的压力，将仅存的意识投于最为安稳的渊之中。

然而就在这一刻，一层淡淡的光芒自仇无衣灰白的躯内冲，光芒在台阶上汇聚成一个不大的光团，里面赫然现一张淌着血泪的奇怪面。

“怎么回事！”

仇无衣一声大叫，整个然从台阶上弹了起来，无论是神还是力都无比充沛，与刚才那副死人的模样全然不同。

当仇无衣看到面就漂浮在自己的时候，依然没有回想起自己是如何接到它的，仿佛数十年，数百年的枯燥旅程貌似只是一场梦而已，时间本没有一的动。

“死？”

仇无衣疑惑地抬起了手，轻而易举地碰到了面的本，这一张面所代表的是潜藏在心中的善意。

而心魂逆转的考验，似乎就是在永无止境的台阶上盘旋而下，一直走到崩溃而生命之火熄灭。

之前的两张面虽然痛苦，却还不至于要让自己在这里直接死掉的程度，善意……贯彻心中的善良莫非真的那么困难？

“那是没有终的路，然而无论多么迷惘的方向，都要凭着双脚走过。”

“你……你是！”

仇无衣惊愕万千地望向脑后声音传来的方向，又有一张面从黑暗中浮现。

那张面，似乎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