肤红光泽，没有一丝皱纹，仿佛回到二十多岁正值青的年华，周围被银白月光环绕，细看之下才能发现这月光不是来自周围环境，帕薇儿主祭本人才是真正的光源。

一代又一代多兰家族先祖用生命来堆积的使命之重，到了帕薇儿主祭这里已经变成了一座沉重的大山——只看上一代的乌尔莉卡祭司和堕落德鲁伊的纠葛就知，多兰家族历代因此产生的矛盾已经到了非常尖锐的程度。

“我很兴，孩！”帕薇儿主祭十分欣，“尽这不是一个换，但不可否认这令我节省下许多力量，但正如你所见，我已不能保留目前的力量更久，所以我很愿意用这些力量为你些什么……”

尽早已猜到这个可能，叶宁宁眉还是微凝，“主祭女士？”

尽隔着晶，叶宁宁无法亲应到帕薇儿主祭此时上的威压，但这幅样叶宁宁并不陌生，乌尔莉卡祭司死前的模样与帕薇儿主祭非常像，甚至因为两人都重返青的缘故，面容五官上还能看两分血缘带来的相似。

帕薇儿主祭的要求同样没超叶宁宁的预料，这次她并未犹豫便同意了。

“可能你不信，我现在觉前所未有的好！背负在多兰家族上数百年的使命到我这一代终于结束了，艾薇儿他们以后可以去过他们想过的生活，我现在甚至并不想重建圣坛，就让我成为圣坛的最后一任主祭也很不错！”

毕竟叶宁宁就算不最后动手，难神陨落就不算她杀的了？

她和帕薇儿主祭其实都清楚，所谓回归主的怀抱是本不可能的，帕薇儿主祭已经与神合，如果不能一举晋升圣者，那就只有灵魂被燃烧殆尽这一结果——而显然这样的奇迹并没有发生在帕薇儿主祭上。

叶宁宁看得，她说的都是心里话。

叶宁宁闭上，想象一只幻想力凝聚成的手，在篡改后的真名上一抹！

叶宁宁知他们持让她亲手弑神的原因：让叶宁宁彻底投银月阵营只是明面上的原因，更重要的恐怕是想知叶宁宁有什么底牌，到底是怎么把神到这半死不活、疯疯癫癫的模样的。

而叶宁宁会答应，当然也没打算让对方看到自己的底牌。

帕薇儿主祭摇摇。

“您有什么要吩咐我的吗？”

“没有。”

谁知最终安然无恙活下来的反而是叶宁宁，神生生被她搞疯了，现在神迟早也要自己陨落，帕薇儿主祭的杀手锏反而成了多此一举，甚至可以说是白白牺牲了。

数百年对神只来说或许只是弹指一瞬，但对多兰家族尤其是被选来承担使命的人选来说，这是他们的全人生。

没有人比叶宁宁更清楚，现在其实已经不需要她亲自动手：她一直保持着与神的通，加上灵魂中篡改后的真名此时已经黯淡到几近消失，无不说明神距离陨落已经只有一线之隔，只需要轻轻推一下——

在叶宁宁真正到之前，没有人会认为她有阻挡神夺取、甚至反杀对方的能力，帕薇儿主祭只是将她藏下的银月神作为牵制神的一重保险，她自己才是真正的杀手锏，因此在叶宁宁与神纠缠的时候，帕薇儿主祭也不会闲在一边看，而是提早与银月神合，准备好给神致命一击。

显而易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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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这正是我所期望的。”叶宁宁的回答也不所料。

叶宁宁抿，看一塔灵，“当然，祂会死在我手中。”

“叶，如你所见，我就要回归吾主的怀抱了，能在这之前见到你，我很兴。”

果然，帕薇儿主祭下一句就是，“——你愿意让我复活你的同伴吗？”

可能是灵魂即将泯灭，连死后被银月接回神国都不可能，帕薇儿主祭再没有什么顾忌。

“去你该的事吧，只有结束一切，束缚间的空间锁定才能被解开，这是为了避免秘密被外。”

至于帕薇儿主祭为什么会成了现在这幅样？

“……我合神，原本想成为弑神者，让多兰家族有个辉煌的落幕！但沃列劝说了我，认为你是更适合的人选，毕竟你才是真正的功臣，我不能抢夺你的功绩，除非你不愿意——现在，你能告诉我你的选择吗，叶？”

她还没说完，叶宁宁已经猜到了。

叶宁宁面无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