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应该这样吗？

这就是命运，是他必须走过的路。

陈岩不是没想过，但他不愿意再想，不敢再想。

确实很荒谬，就连陈岩自己也不知是什么时候改变的，这完全扭曲了自意志的行为简直是不可思议。但他还是这样了。

“不，她的计划对我有利。这会让宙斯麻痹，而我们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去。”

“我还以为他们其实只是傀儡呢。不过这时候说这些是不是晚了？你的寄居地被摧毁，我不用脑袋想也知是谁的。也只有他才有这样的资源和力量搜索你的残留，并跨越虚空去开启传送门。”

他必须这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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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投影，就算有价值也是投影之上依附的质。他们并没有灵能，也许我当初确实给他们连接了主恶的界隧，可他们仍然不是拥有独立存在的个。”陈岩耐心的解释。“真正拥有存在的已经被我唤醒了。我的王座，从来不曾失去。”

但陈岩却有他的解释。

“你说什么？那可是你曾经的麾下啊。”路西斐尔有些惊讶，在他的认识中陈岩绝不会这样冷血，尤其是对他自己的属下。

……”路西斐尔的表情呆滞了下，随即发赞赏的叹息。“没想到你居然能到这一步，这可真是一个惊喜。”

只可惜，陈岩注定还是要他失望了。

路西斐尔愣了一下，随即冷笑。“我没想到，你居然这样老谋算。”

“只是不想失去罢了。”陈岩摇摇。他当然知自己并非好无损失，而那些被摧毁的寄居地，也并非真的没有独立个。可时间已经不站在他这一边了，力量也是。自从他苏醒的那一刻起，命运就已经让他又回到了那个曾经的轨上，与所有大恶为敌。只是过去他为了摧毁，而现在他为了拯救。

“那个小丫？我去掉她把。”路西斐尔毫不在意的说。对于他来说，雅典娜简直弱的不能再弱了。

见识过主质界的真实，近乎无限的星空与资源，再看看这异界内看似辽阔，却挣扎求存的生命与文明。陈岩只觉得自己的灵魂好沉重。重的，就连呼都是一奢望。

“哈迪斯。”

这样，失败了，会是怎么样的悲惨，而成功了，又是如何的罪孽？

“没关系。”望着路西斐尔有些挑衅的延伸，陈岩平静的说。“那些寄居地，就算全损失了也不重要。”

荒谬吗？

“宙斯已经开始摧毁我的寄居了，我认为这不是他能够想到，或者到的事，已经是有人在为他计划。最大的可能就是雅典娜。”

“唤醒一个人，哦不，一个恶。”

可能唯一的原因……就是他真正转生过吧……

“什么事情？”

路西斐尔说这话的时候有些玩世不恭，因为他知这一切对陈岩意味着什么。而他对于陈岩的定位也并非完全的同伴，而是亦敌亦友，如果能看到陈岩失意的样对他来说也不失是一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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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陈岩却否决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