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人懒洋洋地抬起一只睛扫了她一，大约是因为她的貌大发慈悲地把另一只睛也睁开了。

    杨绵绵冷笑：“那就要问人造赝品来什么，不就是以假真么，是人自己心怀不轨，你还怪碗？真没天理。”

    “我摔个碗关你事？”那男人躺在摇椅里摇啊摇，夹着二郎抖着，“你以为你长得漂亮就能来教训我了？”

    杨绵绵瞪他：“你还不准人说了啊，我偏要说。”

    “我不欺负女人，你赶。”

    在别人的地方骂人，而且她也的确不好别人家的闲事儿，这事儿她不怎么占理，杨绵绵忍了忍，忍住了，气，了个笑脸：“你嘛摔碗呢？”

    “关你什么事儿啊？”

    杨绵绵撑着笑脸，实在不忍心那半箩筐的碗都死于非命：“这多浪费啊，你看就算是赝品，好歹也得漂亮的，很好的一个碗，可以拿来吃饭啊。”

    “你有病吧？”那个男人这次把杨绵绵打量了一番，“我一次看见有人替一个碗的，妈比言情脑残剧里还要不科学啊，你当你偶像剧女主角呢我该对你一见钟情啊。”

    杨绵绵呵呵一声，特别冷静：“没什么不科学的，我好看对我一见钟情不丢人。”

    “不要脸。”那个男人大概真的是无聊了，一翻白居然和她说了，“砸碗么也没什么原因，这里有一个是宋代的真品，其他都是假货，可惜我拿了那么多，每一个是真的，假的我懒得放回去就砸了呗。”

    “……”这真的是太拉仇恨了！杨绵绵问：“如果没有呢？”

    “有，我放去的。”那男人翘着，懒懒的晒着太，那么大的太也不怕晒死他。

    杨绵绵奇：“你就不怕把真的摔了？”

    “那就摔了呗，当我走了。”他说得漫不经心，杨绵绵也不懂行，不知其实那么一个碗上一次拍卖是卖掉了八百多万。

    她就翻了翻白：“找来你就不砸了是吧？”

    “找来这些碗都归你了！”那个男人也脆，“省得你老烦我。”

    杨绵绵一撇嘴：“我要一堆碗嘛，你别砸了，烦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