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住了杨承祖的手，轻声：“我叫刘五儿，因为在家里，我行第五，所以就叫这个名字。我上面有哥哥有，下面还有弟弟和妹妹，不过你别指望了，他们大多饿死了，不会有人嫁给你的。”

“越是如此，臣越不敢冒犯娘娘。我这里还有个火折，容我起来。”

“等到了清楼里，我要学规矩，学本事，哪一个不好，就罚不许吃饭，要不就是挨打，受刑。可这些我都不怕，我最怕的就是关小黑屋，我怕黑……我真的怕黑。豹房里的女人，都以为我什么都不怕，可是她们不知，我也怕黑来着。只有当我有一个结实的膛可靠的时候，我才胆大一些，你抱抱我，我就不怕了。”

“我，我不能如此，也不敢如此。”

良久之后，刘良女才微笑着小声：“怎么样，这回你的九族保不住了吧。你这个银样腊枪的男人，你的胆哪去了？是怕如画，还是怕那些女，太监？那些都是我的下人，本一句话，就能要他们的命，他们不敢挡我的路。”

“别动，你让我把话说完，反正我人都要走了，难你连听完我的话的胆量都没有么？”

“恩重如山？他连你爹的名字都想不起来，要不是二儿救了我，而她又提到了你，然后我查到了你的份，他本就忘了，县有你这么个恩人之后。万岁重的是军功，看重的是能领兵打胜仗的人，其他的人，并不他的。你爹虽然救过他，可是你爹和你，都只是锦衣军校，不是领兵带队的将才，万岁本不会把你们当成一回事，这个恩重如山，还不都是本抬举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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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哭啊叫啊，可就是没人理我，我哭哑了嗓，没了力气，以为自己就会这么死在地里，成了无名的白骨。直到三天后，一个放羊的听到我嘶哑的哭声，才把我救上来。可是他把我送到家后，我娘连谢的话都没有，只说我既然没死的话，那就正好可以把我卖了，而不用卖我妹妹。”

不能那么，万岁对我恩重如山，我不能对不起万岁，不能对不起娘娘。”

黑暗似乎也给了杨承祖胆量，他虽然不敢真的去抱，但也能大着胆，拍了拍她的香肩，接着，一个温的嘴就落在了他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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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敢，我敢。”刘良女咬着银牙说：“如仙样样都比我，连找个男人都比我，我不甘心，我纵然争不过她，也要分她一块走，否则，我心里不痛快。承祖，我能这么叫你么？你只要跟了我，你要什么有什么，还可以拥有我，难你不想这样么？还是不好看？”

“小时候家里穷啊，从一记事起，就要帮家里活，每天的活多的不完。有一次帮家里去打猪草，我也是掉到了这么一个大里，摔伤了，结果爹娘本就不想来找我。对他们来说，我如果回不去了，家里就少了个人吃饭，并不是一件坏事。我在那个地里待了三天，听到外面有野兽的叫声，周围什么都看不见，还摸到了一个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