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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边传来易萤火咯咯的笑声，她很容易为赵匡一句不是甜言语的甜言语动的死去活来，有些卑微的动，让赵匡心疼，若得若失。

“我是，小爷在哪里？”赵匡沉声问，他可不相信恭三儿会随随便便把他的手机去。

赵匡挂掉电话，吐一气，仿佛又有了无限的力量，自己不能倒下，永远不能，赵匡默念着，从前不能，现在更不能，一个空的人找到好不容易可以守护的东西是多么的不容易。

“恭三现在被抓了，如果可以现在来一趟徐州。”电话那边没有丝毫的闲言碎语。

“赵匡。”

许常笑笑了笑，那张有着笑面虎的脸很容易能分辨什么是真笑，什么是假笑，当然仅仅是对明白人来说。

“就这样吧。”赵匡觉这短短的不到一分钟的通话像是过了很久很久。

蛇回了个电话，嘱咐了些闲言碎语，这还算上心的架势让赵匡一阵惶恐，怎么说蛇对他和恭三儿也太好了些，好到赵匡都不知该拿什么回报这份心。

易萤火有些舍不得的嗯了一声。

要是说最有戏剧的，就是赵匡的邻座是一个赵匡快要遗忘的人，许常笑，曾经郭奇虎的二把手，在东广场现过，不过并没有大放光彩，但赵匡要觉得这许常笑可比不少十一煞要有能耐的多。

“我是谁不重要，发生了什么你来徐州再聊。”男人说完就挂了电话，不给赵匡任何提问的时间，隔着电话赵匡都能觉到那个男人的孤傲。

赵匡愣了愣想不到这是整的哪，但对面好像不是在开玩笑，赵匡也不认为在开玩笑。

火车发动，至始至终赵匡都没注意到狍，狍更没有注意到赵匡，像是一个玩笑的肩而过，没有多少的戏剧，毕竟能让他们的人生走到一起的仅仅就因为这个，也太肤浅了。

赵匡了一气，整理了整理情绪，接连打了两个电话，一个是给蛇，一个是给不知在哪里郁郁寡的仙洋。前者还好，后者则不敢相信赵匡就这么把燃情给自己，所谓赶鸭上架，赵匡一走，仙洋这个大旗也不得不扛，现在这时期也不到他再顾及那些儿女情长。

里，甚至愿意替狍去徐州拼命，但最后还是的了。

挂掉电话，赵匡望着那熟悉的号码，有些犹豫，又想想那未知的徐州，还是下了拨通，只是响了两声，对面就接过电话。

...

电话两一阵沉默，让人觉得莫名奇妙的沉默，赵匡打破沉默：“我要去徐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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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赶上一定回去，想你们娘俩了。”赵匡笑着，似乎能想象到那个团圆的场景，但仅仅是向往，其实像是这些看似一步之遥的事，其实很远很远。

“白鹫？”许常笑突然说了这两个字，估计会让许多人一雾，而赵匡只是轻轻了，算是默认。

“小兄弟你是？”似乎是这旅程太过烦躁，许常笑主动开，也不能让两人就这样瞪着，许常笑也瞧了一丝异端，知赵匡或许见过他。

赵匡知许常笑，不代表许常笑知赵匡，不过许常笑的目光几乎就没有从赵匡的上移开过，似乎也疑惑赵匡的份。

“你是谁？”赵匡想到了一个最基本的问题，和他说话的这个男人到底是谁。

买了最快的票，距离发车还有一个，赵匡坐在大厅愣神，甚至忽略了同样坐在大厅的狍与老邪，几人各有心事，谁都没注意谁。

一个陌生的声音，电话另一边说的很仓促：“是不是赵匡？”

与此同时，赵匡怀中的手机响了起来，赵匡掏手机，是恭三儿的号码，心中突然有了一丝不好的预，等听到电话另一边传来的声音后这预更加烈。

“这个年还能不能回来？”易萤火柔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