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唤回了翼王的注意力。

翼王回过神来，像是什么也没发生一样，端起手中茶杯啜了一：“有些话，一直想和萱姑娘一诉，但又恐太过唐突，吓到了姑娘。”

顾晓晓的手心冒汗了，这节奏怎么那么像表白，难翼王要跟她友好的一下情？她的脚往后缩了缩，不太自在的说：“这不太合适吧。”

白砥被前人惴惴不安声如蚊蚋的样逗乐了，要不是怕吓到她，他还真想顺着她的猜想来场表白。只是这个时间地不合适，他相信那些话，他有的是时间说。

“虽然本王觉得说来会显得唐突，但还是忍不住说一句，与君初相遇犹如故人归。第一次遇到姑娘，便有一莫名其妙的熟悉。”

翼王说的太过诚恳，顾晓晓有些飘飘然了，她的魅力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大了，连堂堂王爷见了一次面就能记住她，而且有意一步。

“这，这，王爷太过抬，民女不胜惶恐。”顾晓晓实在不知该如何回答了，难说谢谢厚与有荣焉。

厅一瞬间寂静下来，翼王棱角分明的脸上，似是闪过了一丝笑意，顾晓晓去捕捉时却发现渺无踪迹。

这你猜我猜，你猜我猜不猜的小把戏，顾晓晓实在玩儿不了，只能鼻观观心选择了沉默。

两人缄默不语，气氛却不显得尴尬，这沉默更像是一无声胜有声的对白。

顾晓晓很是纠结，她到底什么时候与翼王关系好到能产生默契了。除去斗锦大会，这应该是他们第三次见面，这陈年老友的觉到底是从哪里冒来的。

“萱姑娘觉得西北如何，江南富庶令人羡慕，可叹同为天fèng百姓，这边却是多灾多难。”

提及西北，顾晓晓的窘迫和尴尬消散了不少：“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外风光壮丽多姿，和天城fèng仪郡相比各有各的丽。西北严寒土地荒芜，不比江南富庶，但是因地制宜，老百姓生活也未必一直困苦。”

顾晓晓说话时不忘观察翼王的神，见他认真听着，心中一宽。

她认为翼王的话不是无的放矢，他提起西北百姓困苦，必然有其意。一个能懂得植树造林改善土地的人，又怎会中无丘壑。

顾晓晓知自己是班门斧，但她想试着抓住这个机会，找机会得到翼王的赏识。

“没想到萱姑娘第一次来西北，就能有如此慨，果真让人佩服。提及因地制宜，姑娘是否有好的方法？”

白砥比谁都清楚顾晓晓是一个聪明又有智慧的人，但是装作毫不知情的模样求教，让他觉得分外有趣。

现在的顾晓晓堪称小百科全书，各方面的知识她都懂些，虽然只是些，但此刻拿来畅谈足够了。

打开话匣之后，又加上翼王时不时的虚心求教捧场，顾晓晓滔滔不绝的从植树造林讲到人工造渠，从畜牧业谈到如何用羊纺织线织衣……

蜡烛噼里啪啦的燃烧着，待顾晓晓觉得燥，拎着茶壶倒时发现里面空了，这才觉疲惫整个人宛若散了架。